溫可可逃走了,但留在這裡的人還有不少,沒有她在,這些人依舊沒有放棄她的命令。
夜月眸色陰霾,水珠化為利刃刺破書頁,將上面所有的字跡浸溼,甩到一邊。
“你在命令我。”
水流形成的利刃對準了坐在輪椅上的病弱青年。
季風柏目光緊盯夜月,唇邊帶上笑意。
【太容易暴躁,領導是不會喜歡你的】
夜月忽地抬手,利劍對著季風柏飛射而出,季風柏絲毫不躲,反而是周邊趁機圍上來想對他動手的人紛紛被水流爆頭。
無頭屍體們齊齊倒地,鮮血四濺,將地面再次鋪紅。季風柏蓋著腿的毯子都濺上不少鮮血,很難說他不是故意的。
夜月再次招手,這次,更多的鮮血混著水流圍在他身前。
王定和桃元愕然的看向夜月。
他們從來沒有看過月夜殺人,他之前再不喜也不會直接動手殺人。
但他今天下手卻沒有一點猶豫和遲疑,他像是伺機出動的毒蛇,一齣手就是致命的一擊。
即便知道他是暫時的隊友,也不自覺地會擔心毒蛇的反噬。
“別殺了。”白陽抓住夜月還想殺人的手,“這些人還有救。”
一隻棕色的小熊和黑色的貓咪從他身後跳出,幾個來回便將剩餘的人都踢出了這棟樓層。
任何詭物的控制都不會持續很長時間,要是長時間沒看到溫可可,這些控制效果應該會越來越弱,被控制的人也能清醒過來。
與此同時,諳瑩那邊,【眼】吞噬了幾個其他人帶來的詭物終於滿足的回到體內。失去控制的電鋸再次掙扎,卻被秦讓死死的壓在身下。
此刻,五層只剩他們幾人。夜月這才解除對周身水流的控制,和季風柏拉開距離。
“這就解決了吧?”王定收回皮鞭,將鞭子栓回腰間,推了推鼻樑上要掉落的眼鏡,看著被秦讓壓在身下的電鋸道。
桃元面色凝重:“按照秦讓的話來說,它還會進階。”
“可是溫可可的人都走了,死傷人數也不到秦讓說的一半,它還會進階嗎?”
地上的電鋸在秦讓的攻擊下已經徹底斷成了兩截,缺口處冒著黑煙,時不時還閃過絲絲電流。
秦讓和諳瑩都鬆了力道後撤到桃元幾人身側遠離了電鋸,桃元快速將生成的泡泡遞給他們恢復傷勢。
“秦讓,之前的電鋸是怎麼升級的?”王定問。
“我也不知道,上次我沒有跟你們來。”秦讓也只是聽桃元說了會升級,現在溫可可的人走了,他也不確定這電鋸到底是死了,還是在積聚能量升級。
季風柏的目光盯著電鋸的身下看了幾眼,忽地轉頭和夜月對視,對視一瞬後,又默契的收回目光。
白陽在他們看過去的下一瞬間瞥了一眼電鋸,看到電鋸身下已經乾涸的血跡,神色一凝:“看來升級是真的。”
他的話音剛落,地上破碎的電鋸忽地再次轉動齒輪,低沉的噪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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