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這種熟悉的感覺。
接下來,是不是自己繼續偷聽,然後被他們發現了?
正這麼想著,白陽和季風柏齊齊回頭,看著門口的人笑道。
“還在聽嗎?”
“不進來坐坐?”
秦讓心頭的那種熟悉感忽然被衝散。
走進醫院,昏暗的白熾燈下,季風柏似乎不舒服的皺著眉按壓著太陽穴,一隻手對著他豎起早已寫好的書頁。
【又見面了,秦讓先生】
【早上好,今天應該是個不錯的一天】
秦讓盯著那兩行字,腦海裡的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重。
他抬眼,看到白陽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到白陽身後藍色的椅子上皺著眉頭完好無損的小熊。
還有,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在白陽身後就診區裡坐著的黑衣長刀的綠眸青年。
腦海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清涼的薄荷味猛地扯動他的神經,一陣令人暈眩的耳鳴聲自腦海裡瘋狂刺響。
秦讓捂著腦袋緩解痛苦。
月夜向後靠著椅背,饒有興致笑道:“看來是想起來了?這個人的意志力真是強的可怕。”
作家舉起書頁:【領導的眼光不會錯,他說秦讓會想起來,就一定會】
“誰都沒有你會拍馬屁。”白陽嘀咕。
【哦?你是在罵領導嗎?】
白陽:“我是在罵你。”
【那還不是在罵你自己?】
白陽還想說什麼,卻見月夜笑著拍手:“白陽,我真佩服你,和一個啞巴都能吵起來。”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搖頭嘆氣:“季風柏,你不生氣嗎?他說你啞巴唉。”
作家以手握拳抵在唇邊咳嗽幾聲,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白陽。
白陽繼續演,臉上掛著我可憐你的模樣,說的話卻帶著期待的尾音:“他在挑釁你,幹他啊!殺了他!”
作家無奈的嘆了口氣,月夜臉上的笑也驟然消失,綠眸忽地多了幾分陰霾,聲音沙啞:“你想殺了我?”
他將長刀背在身後,指尖有水汽凝聚。
白陽挑眉,看著他移到左耳的紋身,恍然:“原來是你這個哥控出來了。”
“主人的任務還需要我來完成,你想要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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