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找來是因為桃元。
桃元希望他能把這個新的電鋸製作成詭器,這樣雖然會削弱詭物的能力,但是也能夠壓制詭物的規則,不至於讓桃元一用就發狂。
這個電鋸見血就瘋的規則著實要命,在戰鬥中怎麼可能不流血,一流血桃元就發狂重擊隊友的話,這個電鋸就廢了。
一開始林涅然是不同意的,製作A級詭物太耗費能量,他得忙很久,一般不是缺錢他都不接。
但是秦讓以資訊作為交易,又說了很久他才勉強同意。
“你們我聽說過,是上次出現在直播間裡的組織的人吧。”林涅然佯裝陌生的看著自家的三張卡牌,假惺惺的互相介紹一番。
認完人,他沉思著看著地上巨大的電鋸,“行,我幫你們,但我聽你們說的那個演員詭異極難對付。這種詭異一般都很擅長隱藏,你們知道他長什麼樣嗎?”
秦讓搖搖頭:“我見過他,但我覺得那不是他真正的臉,他似乎有讓人模糊記憶的規則。”
白陽道:“我要是再看見他應該能認出來。”
“我也是。”秦讓道。
林涅然蹙眉:“那如果我們沒有殺死這個演員詭異,破壞它的規則,我們會永遠被困在這一天嗎?”
秦讓道:“我的記憶裡也只有這一次重來。”
他身上已經沒有糖果了,最後一顆他給了留在暗面的晟晴譙,他在那邊參與遊戲更加危險些。
要是今天沒有找到演員解決掉它,明天可能會更加糟糕。失去糖果的他還能記得今天的事情嗎?這他也不敢保證。
“演員的規則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厲害,只是一齣戲,他能左右的不多,也不可能將這出戲唱的太久。”月夜笑道,“你們把它想的太厲害了,躲在暗處偷人臉孔的小偷而已。你們今天已經拆了它的一場戲,只要把最後一場戲破了,明天就不會有事。”
一路上鮮少有動靜的季風柏也寫道:
【演員不是這次副本的重點,沒必要花時間去特意找它】
“你說第一場戲已經結束,那還有第二場嗎?”王定問。
“第一場是你們和溫可可的戲,第二場是我的嗎?”秦讓想到他在林異門前遭遇的,有些猶豫,“我上次招惹到了不該惹的詭異,林異的爸媽不太對勁。”
“你們要說林異的話,我可能知道的更多些。”林涅然道,“我的這個身份和林異似乎是朋友,我去找過他,但是他似乎不是很歡迎我。”
王定盯著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難怪我第一天看到你來過一棟,原來是去找他的。”
他雖然不能出門,但是卻一直注意著樓下所有人的動靜,早就將幾個人的異常行動記住。
“那你知道他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嗎?”秦讓問。
“我——”
“叩叩叩。”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嚇了幾人一跳,警惕起身。
“小然,媽媽洗了水果請你同學吃,快把門開啟。”
林涅然原本是懶洋洋的坐在床上的,聞言下意識蹦起,不顧桃元的拒絕,抄起桃元的巨大的電鋸就往床下塞。
。鑽下底床往著跟也,眼一視對讓秦和瑩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