諳瑩身下的詭異已經圍了十多個,他也冒險解決了幾個,腦後的白色蠍子辮都已經被鮮血染紅。
作家寫了句什麼,一邊病弱的咳著,一邊將紙條遞給輪椅身後的左手。
在看見作家的那一刻,攝像頭詭異就已經悄然退回到黑暗中。
左手接過紙條,往詭異堆裡一丟,推著作家繼續向前走。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諳瑩一頭霧水的看著他離開,隨後,他手中的竹傘忽然像是如有神助,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從他手中脫落。
竹傘墜落的時候,傘面的電流將其中一隻詭異麻痺剎那,也是這一瞬間,傘面的傘骨已經穿透了詭異的弱點。
接著,竹傘在十多隻詭異身前不快不慢的繞了一圈,傘骨輕點詭異,洶湧的能在傘面上環繞、刺出、崩碎。
諳瑩下意識收回竹傘,此刻底下十幾只詭異,包括他的剪輯人都倒了一片。
劫後餘生的他盯著手中被加強的竹傘,反倒是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這位作家平時都是一副好說話的病弱樣子,卻經常讓人誤以為他的能力不強,看著好拿捏又好脾氣。
一個殘疾人,怎麼都沒有一個正常人看起來有攻擊性。
但就是這樣的人,只是用了一張輕飄飄的紙,就能操控他人的武器來殺詭異。這樣的能力,未免太BUG了一些。
而且……諳瑩揮了下自己的竹傘詭器,發覺傘中蘊含的能量堪比A級詭物。雖然這能量是臨時加持的,很快就會消散,但在這時對他無疑是一個很大的助力。
這絕對是作家故意留下的能量,有了這些能量,他對付小區裡的詭異就不會被掣肘。
與此同時,月夜已經來到了暗面的連線點,緩緩抽出長刀。
最後一天,被困在暗面的玩家至少還有四分之一。
生活超市裡,花語麻木的上班,今天的生意不好,留在超市裡的人們今天遲遲沒有等到遊戲,已經焦慮很久了。
他們甚至嘗試離開了生活超市,來到了超市外面,但既沒有被拉進遊戲中,也沒有找到去明面世界的路。
花語站在生活超市的門邊看著這些人對著黑暗不斷的嘗試想要自救,一開始還有些興趣,但看到他們怎麼動都是徒勞後又覺得無趣,到後面開始發呆起來。
好想去殺詭異。
不想上班。
第一百次唸叨後,她忽然若有所感的抬眼,黑暗中,一抹溫和的白芒忽然刺破黑暗,引來所有人的矚目。
“那是什麼?”有人驚愕的指著白光問。
那一點白光起初只是一個小小的細小光點,停滯片刻便朝著兩邊緩緩延展拉長,轉瞬間覆蓋住整片天空。
那道巨大的、橫穿整片黑暗夜幕的月牙形狀的刀芒強橫的破開了黑暗。
夜幕被生生的撕開了一條豁口,被白光不斷侵蝕後退。
眾人驚愕的瞪大眼直愣愣的看著,這刀芒所落之處,周圍的黑暗就像是被刺破了一般往兩邊褪去,露出有些陌生的景色。
直到刀芒緩緩降落,察覺到刀芒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皮膚都被能量灼傷,眾人才如夢初醒般驚醒,紛紛找藏身之處避開刀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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