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振興依舊梗著脖子:“我說了這個字我不會籤,這個時候想跟我分財產你在做夢!”
郭雯麗也沒想到他能這麼倔,這樣的還不願意簽字,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謝燊給了母親一個安撫的微笑,直接對上他:“父親還是把字簽了吧!”
“我說了,我會幫樂緣擺脫萊諾資本的控制,保住公司。”
“父親好好想一想,是離婚分出去的那部分財產重要,還是整個公司重要。”
說完後他又睨了一眼著急要開口反駁的謝振興:“彆著急反駁,好好想一想你有的選嗎?”
“指望你那個草包私生子幫你渡過難關?那你問問他,他有這個能力嗎?”
矛頭直指黎柏言,他臉色鐵青,口中的話語像是擠出來一樣:“我確實是在萊諾資本這件事情上看走了眼,但你也沒必要如此狂妄!”
“我幫爸投下的那些專案,盈利有多少足以證明我的實力。”
“再說了你也沒進入公司多久,你怎麼就確定你一定能幫助公司渡過難關呢?!”
謝振興沒反駁黎柏言的話,謝燊留學回來兩年不到,真正進入公司的時間也就才一年多。
他當然不信謝燊能壓得住董事會的那些老傢伙,更別說還有個被引狼入室的萊諾資本。
他一個毛頭小子哪來的本事,就算他現在跟謝家主家關係好,陸淮嶼也不是那種會輕易出手的人。
所以他壓根就不相信謝燊真的能攀上陸淮嶼這棵大樹。
謝燊當然看得出這父子倆心裡的小九九,並且再一次慶幸自己遺傳了媽媽的優秀基因。
並沒有遺傳渣男的的愚蠢。
謝振興能當上樂緣的董事長,只能說他那已死的爺爺幫謝振興鋪路實在是鋪的太好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謝燊才會費那麼大的功夫,一步步將樂緣推到如今的這個風口浪尖上。
董事會里有很多都是他爺爺留下的人,雖然也談不上對謝振興很忠心。
但如果不把這些人踢出去,謝燊是不可能做到真正控制整個樂緣的。
“黎先生說的這麼好聽,但你確定你看得懂公司裡的報表嗎?走了幾次狗屎運,真把自己當成小說裡的天選之子了?”
“一個初中輟學、做了幾年偷雞摸狗之輩、又去娛樂圈唱跳了幾年的人,半路出家轉戰商界成神了?玩呢?”
“也別跟我說自學成才,我承認世界之大確實會有這樣的天才,但絕不會是你這樣普信又綠茶的煞筆!”
“我早就已經讓人試探過你了,連個最基本的小專案策劃書都看不懂,也就父親你這樣的蠢貨會把專案交給他來負責!”
“董事會那群老不死的也一樣的蠢,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殘局。”
他一口一個父親恭敬得很,但說出來的話全是準備氣死父親找墳拜的架勢。
黎柏言又氣又羞惱:“你……”
他你了半天你不出一個字了,他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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