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當家並未跟我透露實情,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們好......”
烏川見曹巖松欲言又止的模樣,開口道,
“曹伯伯,他未透露,但您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對嘛?”
曹巖松嘆了口氣,還是沒說。
烏川追問道,“曹伯伯,我們經歷過許多事情,您不要把我們當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您知道些什麼就直接說便好。”
“本來,我只是猜測,但是方才聽到狗蛋直接稱呼夏東家祖父,這才確定了心底的猜想。”
曹巖松望著身前幾人,聲音壓得極低,
“夏東家的嫡女,當年嫁的是靖王獨子——靖王世子。靖王一生僅有這一位子嗣,是王府唯一的繼承人。
八年前,世子奉旨攜家眷遠赴靖王封地赴任。一行人途經全州地界時,半路遭遇了一場精心策劃的埋伏截殺。
在那場刺殺中,靖王世子、還有夏東家唯一的兒子,雙雙殞命,葬身亂局之中。
世人皆以為隨行家眷無一存活,對外也一律宣稱全員盡滅。
可實情並非如此。
懷了身孕的世子妃消失不見,混亂之中僥倖逃脫,隱匿無蹤。因為這事發生在全州境地,我老家就在那附近,所以我才知道外人不知的秘辛。”
曹巖松望了眼狗蛋,“想來,狗蛋便是世子妃肚子裡的孩子。是夏東家和靖王唯一留存下來的那一絲血脈。”
虎子瞪大眼睛,“狗蛋,你不僅是有錢人家流落在外的少爺,你還是正統藩王世孫啊。”
小瑤童言無忌,“狗蛋哥哥,你的兩個爺爺,一個是首富,一個是王爺,都沒有兒子,你是他們唯一的孫子,你可是個寶貝疙瘩啊。”
小滿:“狗蛋,夏爺爺給我們的玉佩是提前準備的見面禮,說明他早就知曉我們的存在,說不定他早就見過你的畫像,確定你的身份。”
夏伊:“嗯嗯,不然再大方也不可能出手就給我們那麼多銀兩,你的有錢爺爺可能是想把找到你的訊息告訴你的王爺爺爺,所以才不告而別。”
烏川:“如此說來,夏爺爺不可能不要狗蛋,更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搶我們的夏氏糧行,他定是查到了什麼,怕狗蛋像他父親和舅舅一樣,被人追殺,所以想保護他。”
樂天派的狗蛋,此刻的心情亂亂的,他的身世聽起來很厲害,可是於他而言也太慘了吧,爹沒了,娘不見了,唯一的舅舅也去世了。
他都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狗蛋彷彿一下子成熟許多,“曹伯伯,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在莊子上生活,儘量不進城,您若是有我祖父的訊息,一定要告訴我。”
曹巖松拍了拍狗蛋的肩膀,“好。”
幾人又將蘇青竹,夏二以及小望舒的事,告知曹巖松。
小滿忐忑的請求道,“曹伯伯,您能幫我阿姐和她的孩子,還有夏二也辦理一份良民戶籍嘛?”
曹巖松頷首,“可以,不過如今我身處風口浪尖,各方眼線緊盯,眼下的規制,無法為她們三人分別單獨立女戶。
三人的戶籍只能歸在同一戶頭之下,或是一併掛靠在你們幾人的戶籍之上,如此穩妥合規,可避旁人猜忌,也能保全她們身份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