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瓷器鋪算什麼?不過是一個小鋪子而已,我們可是為全州首富陸老爺做事的。
怎麼?看到她老父親老母親在衙門外求爺爺告奶奶哭喊,心軟了?”
“心軟?老子是個畜牲不如的玩意,心這種玩意,我可沒有。”
他忽然淫笑道,“我的意思是,她好歹也算是個商賈人家的小姐,還是個未出門的雛兒,就這樣清清白白的離開人世間,也太可惜了,我們不如做做好事?”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沒憋好屁,哈哈哈,上面只說把她送走,怎麼送走的可沒規定,走,先出城再說!”
小瑤三人雖在空間,但一直跟隨著他們,他們說的話全聽了去。
小瑤:“他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小滿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但不管是什麼事,他們一定不會讓此事發生。
她更擔心另一件事,
“那兩人說柳姐姐的爹孃還在衙門外守著,柳伯伯柳伯母肯定特別著急,我們和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安心,先回家等著吧?”
小瑤主動請纓,“我去吧,你們跟著柳姐姐,保護好她。”
不等兩人反對,小瑤直接從空間出來,撒腿往衙門外跑去。
柳父柳母並未在衙門口,而是在斜對面稍遠一些的拐角處,他們白日在衙門外喊冤,各捱了幾個大板。
被勒令不許再出現衙門外。
他們就這一個女兒,不求她大富大貴,只求她健康平安快樂。
如今女兒入了獄,兩人當即六神無主......
周燕陪在兩人身邊,像是安慰他們也像是安慰自己,
“叔嬸,曹通判是好人,夏氏糧行也是積善行德的糧行,心雅沒有做壞事,沒事的,肯定會沒事的。”
“叔嬸,咱們回去吧?你們兩人捱了板子,要回去上藥,好生歇息,心雅出來看到你們兩人受傷,肯定會自責的?”
柳母從知道柳心雅被關,眼淚就沒停過,她一張嘴再次哽咽,
“一腳踏進牢門,一頓棒子先候著。我們只是在門外喊冤,就捱了幾板子,我家心雅從沒捱過打,她細皮嫩肉的怎麼受得了監獄的刑法?”
她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我一想到她在裡面會捱打,我就難受的胸口發悶,一陣一陣的抽疼。”
柳父沉默無言,只是時不時抹把淚。
周燕也想哭,但她不能,她現在是老兩口的主心骨,她的堅強。
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柳伯伯柳伯母,周姐姐,你們放心吧,我們會救柳姐姐的,她現在已經不在衙門的監獄中啦。”
周燕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蹲下身,緊緊的抓住小瑤的肩膀,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小瑤,她沒事的,對不對?”
小瑤眼眶泛紅,眼中蓄滿淚水,她睜大眼睛不讓淚水落下,伸出小手輕輕拭去周燕臉上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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