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拿起一根最小的,找了個瓦片試著把土扒拉下來,想嚐嚐味道,結果發現這東西去掉外面的一層皮是有汁水的。
他仔細去皮後,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狗蛋,不難吃啊,清甜脆爽。”
“嫩的還行,老的跟啃柴火似的。而且這東西不曬乾,吃多了容易拉肚子,我們中午才拉過,你最好少吃點。”
小瑤好奇的嚐了一口虎子手中的嫩樹根,沒那麼好吃,也沒那麼難吃,能吃。
她又咬了一口老的樹根,微苦帶土腥,回甘清甜,越嚼甜味越出,口感像老木頭,很硬,嚼完滿嘴渣,不過粉感強,磨成粉飽腹感應該不錯,比她挖的苦澀樹根好吃多了,
“狗蛋哥哥,你以前都是怎麼吃呀?”
“我?曬乾直接啃啊,有時候生啃,有時候扔火堆裡燒一會再啃,餓不死就行。”
小瑤:“......”
“我們那的老人都是磨成粉摻進野菜糊糊裡,等曬乾了,你們能和我一起磨粉嗎?”
虎子點頭,“大家都要吃。當然要一起幹活,我們先多多的挖,挖回來曬著。”
“咕嚕嚕,咕嚕嚕。”不知是誰的肚子先開始,此起彼伏的唱起空城計。
小瑤皺著小臉,難過的捂著肚子,“不是說多吃一點,能頂好多天嘛?為什麼我這麼快又餓了。”
狗蛋撓撓頭,“咱也不知道啊,咋吃得多還餓得快?”
兩人看向虎子。
“我們拉肚子,又挖了那麼久的樹根,能不餓嘛?”虎子其實也很納悶,但他要維持文化擔當的體面,
“沒事,中午還剩好多飯呢,菜沒多少了,晚上吃完,米飯吃一半,剩下的明天煮粥。”
天熱飯菜還是溫的,他們就一個破陶罐不好熱,給小滿和烏川煮上米粥,三人便直接開吃。
小瑤和虎子吃的都挺沉重,他們怕吃了這頓沒下頓。
狗蛋吃的喜笑顏開,人嘛,活在當下最重要。
吃過飯,小瑤把兩個裝菜的塑膠袋收起來,疊好放進手提袋中。
另一個裝飯的塑膠袋開啟口子敞著,虎子說捂著更容易壞。
狗蛋和虎子兩人沒有親自喂烏川和小滿,他們硬生生把兩人搖醒,逼著他們坐起來自己喝粥。
狗蛋湊到兩人面前問,“老大,小滿,你們怎麼一直睡?身上很疼嗎?能扛的過去嘛?”
烏川頭昏沉沉的,四肢無力,他啞著嗓子說,“沒事,應當是發熱了,能扛過去的!”
小滿沒力氣說話,她身上像散架般無力,頭疼的快要炸開,不停的做噩夢,難受的感覺下一瞬便會死掉,不過她還是強撐住一口把粥灌下,接著陷入昏迷。
小瑤看在眼裡,急在心上。發熱?他們以前就有老人孩子因為發熱,沒錢拿藥生生的熬死了。
發熱,怎麼會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