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茅根,別名茅草根、甜草根,田間、荒坡、路邊到處都長,茅草地下白色一節一節的根莖,嚼起來清甜。
耐旱草根,根系扎深土層,再大旱也不會枯死,隨處可挖 ,上面是荒草,根莖是藥材,洗乾淨、除掉鬚根、徹底曬乾,古代藥房有多少收多少。
現代藥店好像不收任何零散藥材,得找專門的藥材收購商。】
三人聽到古代藥房有多少收多少,立即亢奮起來,這滿山遍野的茅草根,竟然是藥材,那他們不是要發財啦?
荒坡上一叢叢黃茅草,底下橫著密密麻麻的白根。刮開浮土,一扯一大把。
三人不知疲倦的挖起白茅根,烏川和狗蛋打探訊息回來,他們三人還沒回去。
兩人在山上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他們。
狗蛋看到一地枯黃的野草,還有瘋狂拔野草的三人,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們幹啥呢?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做啊?”
虎子小牛犢一般衝過去把狗蛋推到了一邊,“你沒聽到系統說話嗎?這是藥材,有多少藥房收多少的藥材!你踩著能賣錢的藥材啦!”
統子剛才沒有開啟共同對話模式,他把剛才和虎子三人說的白茅根再次科普一次。
狗蛋從地上撿起一根白茅根,彈了彈灰,放入口中,“甜滋滋的,你別說,還真跟別的野草根味道不一樣。”
時辰還早呢,烏川和狗蛋也加入挖草根的行列,一邊挖,一邊說他們下山去府城外打探到的訊息。
全州地界的災民越來越多,官府怕發生動亂,已經對有戶籍的災民做出安排,由官府衙役分別帶領去往別的地方安家。
全州境內流離失所的災民越聚越多。官府唯恐人多生亂,定下章程:但凡持有戶籍文書的流民,都由衙役分批帶隊,遷徙到別處落戶定居。
城外現在有官兵鎮壓,秩序井然。
城內糧價瘋漲,各種雜糧都漲到接近20文一斤。
普通糙米已經漲到二十五文一斤,存放多年的陳米反倒更貴,賣到三十五文一斤。新出的上等精米更是水漲船高,一斤要四十到六十文不等。
持有戶籍文書的流民,每家每戶每日可派一人進城採買。
城外逃難的流民大多是整村整戶結伴而行,彼此抱團取暖。
想要一路平安抵達安置地,就得提前備足口糧。亂世之中銅錢越來越不值錢,唯有糧食才是活命的根本。所以哪怕糧價已經漲到天價,依舊有大批流民想方設法進城買糧。
他們無需進城,只要能從現代弄回大米,價格賣的比城內低些,便會有人搶著要。
幾人挖到太陽下山,便將野草裝進塑膠袋中,帶回破廟。
晚上不用做飯,還有中午剩下的飯菜和半個西瓜,都是鐵一樣的腸胃,不用熱,直接開吃。
虎子邊吃邊催促,“快點吃,吃完了咱們還得繼續處理草根。”
小瑤皺著小眉毛道,“統子說,草根還得洗乾淨,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水,怎麼辦呀?”
小滿:“可以去菜市場洗,凌晨菜市場沒有人,那裡有兩個可以吐水的東西。”
烏川沉思後開口,“我們在現代找不到收購的藥材商,必須得進城賣到藥房,可是我們全是無戶籍的乞丐,進不去城無法售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