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取出藏在神像身上的兩把鐵鍬和一把小鏟子,擺在眾人面前,
“老大,現代的錢被我和小瑤全花光了。鐵鍬二十塊錢一把,小鏟子五塊錢一把,鐵鍬和鏟子各備了兩把。
鐵件不帶木柄,單獨配根木棍子價錢幾乎和鐵鍬差不多,咱們去尋幾根合用的樹幹裝上木柄,就可以開挖了。”
吃飽喝足五人出發尋找合適木棍,烏川小滿虎子三人不懂農具,還是狗蛋和小瑤聽村裡老人說,做鍬把必須選韌性好、順直少結疤的硬雜木,不能用松木、杉木這類軟木,受力易劈裂斷裂。
麻櫟(柞樹)是山林專屬重型硬木,挖乾硬旱土、撬石塊幾乎不劈裂,是旱災山上最易得的重型鍬柄料。
唯一缺點:木頭沉,長時間掄著費力。
對於其他人來說,確實費力,但是對於虎子來說,如有神助,他拿起裝好的鐵鍬試用,吭哧吭哧在地上挖個洞。
“手感倒是合我心意,可總覺著鍬頭晃悠悠的,心裡發慌,生怕幹著活,鐵鍁直接從木杆上脫出來。”
小瑤從兜兜裡掏出四顆釘子,“用釘子固定。”
小滿後知後覺,“怪不得老闆送幾顆釘子呢,原來是給我們固定鍬頭鏟頭用的。”
虎子撿了一個趁手的石頭,對著介面哐哐哐使勁往裡砸。一旁狗蛋瞧他一股腦全往裡砸,連忙出聲阻攔,
“別全砸進去,末尾留一截,斜著釘,這樣卡得最緊實,不容易鬆脫。”
“明白。”虎子側著框框兩下,把釘子固定住,他重新試了試鐵鍬,心滿意足的點頭,
“趁手了,挖老葛根的活,我一個人就能幹了。”
小瑤鼓掌,“虎子哥哥好厲害,力氣好大呀。”
狗蛋沒忍住,問了一嘴,“虎子,你家以前幹啥的?你咋又像小少爺,又像大老粗?”
虎子猶豫一瞬說出自己的身世,“我爹是屠夫,家裡專做生豬買賣。我爹不零賣豬肉給城裡百姓,都是四處收生豬,宰殺後整頭批發給各處攤販,家底還算殷實。”他撓了撓頭,繼續往下說,
“我娘是秀才老爺的閨女,我爹打心底盼著我能像外祖父那般讀書登科,打小就逼著我整日苦讀。可我天生不是讀書的料子,身段骨架、一身蠻力全隨我爹。
我只對吃感興趣,平日裡為了哄我爹開心,吃飯時我便硬擠些文縐縐的詞句品評飯菜,他一聽就格外高興。久而久之,我也就只琢磨得出各類吃食的好壞,旁的詩書道理、人情世故,我一概一竅不通。”
“沒想到我狗蛋還能跟屠夫家的小少爺做兄弟。”
大家沒有繼續追問,定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虎子才會流浪,狗蛋轉移話題,
“虎子,我和老大用不了這麼沉的鍬柄,我去山腳下找根好的榆木枝,你幫小滿和小瑤弄兩根黃荊條當小鏟子的木柄。”
烏川:“我跟你一起去。”
黃荊條,就是黃荊樹的枝條。
也是小瑤他們先前想送給餘嵐昕的老樹根荊疙瘩,更是百草食坊的貨架上擺的草藥。
虎子不知道什麼是黃荊條,小瑤抬手指向坡下一叢叢因乾旱黃葉、落葉,只剩光禿禿枝條的黃荊樹。
小滿疑惑,“這不是咱們之前挖的荊疙瘩嘛?”
小瑤點頭,“對的,它的根叫荊疙瘩,開紫色的小花,可好看啦。”
。片圖上奉還,普科始開即立子統的能功描掃了開
。藥能都子果、葉、、株全,樹荊黃稱統間民,木喬小/木灌是荊黃【
。實果,子荊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