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想揮了揮手,笑容明媚,謝均鬱悶,最終只能去上班。
明想看到人出門了,才鬆口氣,其實這幾天她也有些擔心,那天的事會再次發生,以她對名義上的親生父母瞭解,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怕是會不依不饒,非要給明心一個公道。
去花店的路上,她都小心翼翼環顧四周,見沒有令她不喜嫌惡的人出現,蹙起的眉頭舒展。
與此同時,風都城外,緩緩走進來著紅衣古裙的女詭,目光所到之處,依舊嫌棄的不行。
“瞧瞧,這沒一處比得了我碧落九都,毫無特色可言,怎就在我之上了。”
上次在極樂淨土詭主那取了經,回去改造碧落九都,她依舊不習慣如此多的詭異,吵的詭頭疼。
可她那幾個侍女,纏著她又是撒嬌的又是柔聲柔氣各種賣乖,無奈之下答應了,挑了些近代的女詭異,改造建設,熱鬧是熱鬧了,依舊不習慣,耐不住她那些個國色天香的侍女軟聲哀求,昏了頭,什麼都答應,以至於,現在的碧落九都,不倫不類。
沒一處能看順眼的,誰叫她沒能扛住女色魅惑,總歸還是墮落了啊。
經過了一處處房屋,紅衣女詭徑自向前。
紅色摻雜著規則的太陽,亮的刺眼,所到之處都是腐敗氣息,這樣一個地方,如何能種的出活物來的?
自上次得了盆活物的花,她的侍女們驚奇搶著一個個要照顧,可沒幾日花就枯萎斷了生機。
連續難過好幾日,正好打探出花的來處,她受不了對著一個個蔫耷耷如喪考妣的侍女悲痛神色,只能來此一探究竟。
“是這裡?”
停在一店鋪外,晃眼的陽光花店四個字,難以叫人忽視。
來的也巧了,門正好開著,店鋪在營業。
進去之前,紅衣女詭打量了片刻店鋪四周,發現了極為鮮明對比的奇怪之處,一層層的腐敗死氣被隔絕在外,倒叫人驚奇。
“歡迎光臨,這位顧客要買花嗎,今天有四種花——”明想整理著花束,眼角餘光察覺有客人進來,抬眸笑臉相迎,紅衣豔麗,端莊貴氣,踩著優雅的步伐進來,看到那張臉時,明想頓了下。
如此有特色的長相,她怎麼可能記不住,加上這一身顯眼的古裝。
眼底笑容淡了些:“是你啊,你要買花嗎?”
紅衣女詭同樣詫異看向明想,走近了些:“竟是你啊。”
“與我故人可真像,這花,竟是你種出來的。”
她驚奇的視線落在了桌上一束束活色生香的花上,好幾種顏色,奼紫嫣紅,花香沁心脾。
說話文縐縐的。
這是明想第二印象,跟她的穿著打扮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真從古代來的,舉止投足間,是令人賞心悅目的儀態氣質。
“那你要買嗎?”
染著紅蔻丹膚色如雪般白的纖纖玉指,執起一支月季花,於鼻尖下嗅著花香,紅衣女詭道:“花香竟如此的誘詭,你種的花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