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想是八點半才出門,彼時已經剪好了今日要賣的花。
她開著小三輪到花店門口,看到圍在門口的人嚇了跳,還沒問怎麼回事,人就圍過來,衝著小盆栽來的。
“明老闆,今日有小盆栽沒有?我要買兩盆。”
“我要三盆。”
“我四盆。”
於是不到十分鐘,她三十盆的小盆栽全部賣完了,為了光顧她花店的生意,連剪來的花也一塊買完。
明想一臉茫然,表情都是‘我在哪我是誰’的神色,好一會才回神,正好和站在化妝品店門口的舒姐目光對上,後者笑了笑。
“不錯嘛,這次都不用開店了,剛來就收工。”
舒姐昨天買了盆栽,所以今天根本不急著上前搶。
明想還是不解:“不就是普通的花嗎,怎麼大家跟沒見過似的,也沒有其他花店。”
舒姐笑容幽深:“確實不普通,你是唯一一家花店,別人想開也開不了。”
畢竟活物在詭異世界根本生產不了,活生生的花出現,到底是引起詭異探究警覺,但背後有詭主壓著,就沒有不識相的詭異敢上門尋事。
當然,如果他們想死的話,也是可以儘管來。
明想正想問為何,舒姐已然轉移話題,將一個禮盒遞了過來:“吶,我新做好的口紅,當我們是老相識了,送給你。”
明想推辭,可舒姐不容置疑,只好接過道了謝。
“不必客氣,我覺得你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很像我的一個故人。”
舒姐擺了擺手,轉身回了化妝品店。
明想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禮盒,古香古色,是木盒,上面雕刻了精美的花紋,開啟一看,是很傳統的手藝做出來的,不應該叫口紅,口脂很相配,也不是常見的口紅,就是一個圓盒子大小裝著的口脂。
明想看向化妝品店:“老字號啊。”
*
屠宰場,被白霧籠罩,即使白天,也有股散不開的既視感。
昨晚七個玩家膽顫驚心了一整晚,根本沒敢完全睡著,以至於早上醒來,七人眼底頂著明顯的黑青。
成為驚悚遊戲的玩家,大多是因為意外死亡或是執念,又或者是大奸大惡之人,求財的,將獲得無上財富,慾望更大,只有達到最後通關條件,大多數死在半路的。
大家心思各異,防著詭異同時也防著同類。
“你們的工作,是處理好這些豬肉,保持屠宰場衛生,不要多事不要好奇,想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們。”
一個詭異員工安排著玩家的工作,他陰森森瞥了這些玩家一眼:“別讓我發現你們偷懶,每天工作量必須達標,否則…死。”
輕飄飄一個死字出口,所有人身軀抖了下。
玩家們忍著豬身上的臭味,開始殺豬放血,沒力氣的會被豬咬傷,瞬間就是被詭異汙染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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