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人影,緩緩停在港口邊,男人拉著行李箱,一邊牽著妻子的手。
突兀的行李箱,很引人注目,多道怪異的目光看過來。
明想覺得有些不對:“老公,他們看我們幹什麼?還是我臉上有花?”
謝均冷冷掃視了周圍詭異一眼,暗流湧動氛圍散去,一個個避開了視線,尤其是感受到來自謝均身上屬於禁忌級別詭異的威壓。
他看向身旁人,嗓音溫柔:“沒有,你臉上沒有花,只有對即將踏上旅行之路的喜色。”
明想聽著放心了,手也摸了下臉,光滑的沒什麼花,也沒沾上什麼東西,旋即蹙起眉:“不對啊,這些人都是去旅遊的嗎,為什麼都沒有帶行李?”
謝均掃向周圍,語氣很淡:“哦,他們不愛洗澡,所以一身味。”
周圍離得近的詭異:……你冒昧嗎?
又不是打不過,真的很想直接罵回去,到底誰才是最不正常那個。
詭異需要換洗嗎?根本就不需要,想去哪就去了,就只有這兩人,還拿著行李箱,搞這麼特立獨行,生怕別人不關注是吧?
“啊。”明想一臉震驚,“真的嗎?”
謝均肯定點頭。
明想離差點靠近碰到的一個人避開些距離,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一個月沒洗澡的人。
那個詭異:……
“我受不了,這對顛公顛婆是不是有那個大病,咱們詭異和他們,到底誰不正常?”一個詭異擼起袖子就準備幹架,被身旁的詭異拉著,拖著長長的舌頭,說話含糊不清。
“你瘋了,你打得過嗎?小心打不過還被吞噬真的什麼都沒了,再說了,港口附近有巡衛,被抓到你想去幹幾百年的苦力嗎?”
那個衝動的詭異一下子蔫了,悻悻後退,他可不想幹幾百年的苦力,那日子可太苦了,想想就心生懼意。
不多時,極樂淨土專屬七日遊的遊輪出現在港口,拖著自己腦袋、腸子內臟準備上船的詭異爭先恐後。
“我今天可是找了個兼職,恐嚇玩家的,一天兩百詭幣,還是日結!”
“我也是,記得籤勞務契約,不然被殺了真的死翹翹,簽了意外死亡,還能透過簽約復活。”
“這個你放心,我當然謹記。”
好幾個面容瘮人的詭異,上了極樂淨土的遊輪。
明想詫異看著四周一下子就空了,在她視角內,託著自己腦袋的詭異,就是歪了下頭,身體不太好,眼睛錯位的變成斜眼的,腸子拖地是衣服拖地了。
越看明想越覺得謝均說得對,他們真的好邋遢,不洗澡就算了,怎麼還穿破爛衣服拖地就走。
明想將自己太陽花小盆栽一塊拿著,跟著謝均上了甲板。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在她踏上船後,又齊刷刷的目光掃了過來,不是看她的,而是看向她手裡拿著的小盆栽。
一道道目光詫異、不可思議、懷疑、不確定、看了許久。
直接負責檢票的工作人員走過來:“都杵在這裡幹什麼,臨時工去底層管事那裡報到,去旅遊的來我這裡,我要檢票,如果讓我發現沒有票,想白嫖偷渡,我就擰下他的頭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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