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揮,敲打著舷窗的詭異被他的白霧打飛,一股威壓散出去,那些詭異立即安靜了,遠離這裡,換到別的玩家舷窗外,敲打舷窗,模擬人的聲音。
“開門啊,是我啊,我是你的最好的朋友啊,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我是爸爸啊,孩子,讓我進去…”
“我是你媽媽,好孩子,讓媽媽進門…”
聽到這些動靜的玩家,牙齒打顫,雙手死死捂住耳朵緊閉著眼睛縮在被子裡。
只要裝作聽不到,不去回應,不去開門,就不會有事了。
有一些玩家確實會被蠱惑,比如被模擬的女人嬌媚聲音蠱惑,情不自禁去開門,瞬間被詭異吞掉,連渣都不剩。
還有的像是聽到了自己丈夫的聲音,又或者聽到了最想見到的親人聲音,沒有控制住,去開了門。
一個晚上過去,死了四名玩家。
玩家們是第二天集合,才發現少了四個人,臉上血色褪去,慘白一片。
管理員看了眼:“我很不開心,讓你們謹記,晚上十二點之後不要出門,偏偏有不知死活的出去,這下死了倒是乾淨了,害我員工又少了,招人都來不及,麻煩的很。”
“你們可不準亂來了,”管理員平靜掃了眼,見一個個瑟瑟發抖,也當沒看見,“昨天你們表現的很好,我會在你們工作上打下優秀評語,如果有受到客人投訴的,你們想想後果,好了,各就各位去工作地點。”
說完,管理員頭也不回走了。
幾個玩家面面相覷,都沒有心情交流。
七星副本太可怕了,十個玩家,一晚上死了四個。
*
明想起的有些早,洗漱乾淨,看了眼桌上的小盆栽,給它澆了些水。
目光看向靠著床坐在看書的丈夫:“對了老公,昨晚是不是有什麼動靜啊?我好像做夢聽到什麼聲音了。”
謝均從書裡移開,目光溫潤看向她:“可能是海浪的聲音,到了晚上,會有魚出來活動,也有海鷗在叫,遊輪不隔音,傳進來影響到,你就做夢了。”
“這樣嘛。”明想仔細想了想,也覺得有可能。
遊輪上有很多活動區,明想還是想去大劇院,就這比較讓她感興趣的了,至於舞廳,她不善舞,便不去了,會讓她想起以往的不好的回憶。
在明家的那段時間,明心總是笑容燦爛挽著明父明母的手:“爸爸媽媽,今天有晚宴,我要邀請張家的少爺跳舞。”
“好,你想邀請誰就邀請。”
明心故作為難,看了眼不遠處的明想:“那姐姐怎麼辦?”
明母不耐煩:“她從小在農村,就算回來了,還是上不了檯面,不丟人現眼了,免得讓人看笑話。”
“心心說的不錯,我只有一個妹妹,那就是你。”明天寵溺揉著明心的頭。
明想安靜看著他們,那其樂融融的一家,很令她反感。
她不需要施捨的親情,她只想有避風港灣,直到徹底獨立,遠離他們,多看一眼都覺得膈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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