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詭。”
那個詭異將話傳給其他詭異:“聽說了嗎,有個膽大包天的詭異,趁其不注意偷了詭主的內褲。”
“什麼?!一個狗東西偷了詭主的臭襪子去聞,變態啊!”
“靠!一個變態詭異偷了詭主的褲衩子和臭襪子拿回去聞,嘔,什麼變態這麼噁心,怎麼做得出來的。”
一傳十,十傳百,傳到後面,變成了:“你們聽說了嗎,有個變態詭異,對詭主愛而不得,你先不問性別的問題,主要是真愛你管他是人是詭,你猜怎麼著,他就迷上了長得和詭主一樣的替身詭異,還偷詭主的褲衩子臭襪子十年沒洗的衣服八年沒洗的頭髮給替身穿上。”
“我記得咱們詭主還是個孩子吧…”
“愛情不分年齡性別…”
“你不要太荒謬!”
…
紅衣女詭目光落在路過的巡衛上,眼底更是嫌棄:“亂糟糟的,沒我碧落九都寧靜,如何適合安眠。”
極樂淨土沒有一處能入眼的,挑剔完便要離去,可腦海突然想起了好幾個侍女可憐兮兮哀求的聲音。
“詭主詭主!極樂淨土很繁華,我們碧落九都太落後了,古香古色的,去取經吧,落後到都沒詭異敢前來,每年收入情況慘淡啊,再這樣下去,我們碧落九都成了最窮的詭城了。”
她沒什麼情緒的說:“心情不佳,不欲出門。”
另一個侍女更是誇張:“詭主,你看過天空的顏色嗎?”
她:“與我染的紅蔻丹誰孰美。”
侍女情緒外露:“聞過花香嗎?”
她:“與如廁之味無甚區別。”
侍女嗷了聲:“嘗試過愛情嗎?”
她蹙眉:“昨日所食胃反。”
第三個侍女抹眼淚:“詭主,我們碧落九都就是女兒國,一個男詭都沒有,我都八百多歲了,還是孤身一人,我就是想找個男詭搭夥過日子。”
她頭疼捏著額角:“你伺候他,跪下給他服侍洗腳,還看他三妻四妾,給他兒女成群,你還要替他養孩子,每天冷臉洗衣做飯,你很歡喜?汝有疾否?”
侍女笑的比哭還難看:“詭主,詭異不用吃不用擔心柴米油鹽,他敢三妻四妾,我擰了他腦袋下鍋煮了,讓我給他洗衣做飯,能打得過我再說,簡直倒反天罡了,我娶一個男詭回來是讓他暖被窩的,不是叫我伺候他。”
“豈有此理!”
“就是!”
她瞥向侍女:“你不用吃?不吸陰氣,你早瘦骨嶙峋,怎能如此理直氣壯的。”
侍女低頭,手指對著手指:“這個可以忽略的嘛。”
她又道:“副本遊戲裡經常有死亡的玩家,你們不是吃得最快的?”
副本里出現的玩家,都是魂體狀態,不過擁有肉體般,會疼會流血會痛苦,但到底還是魂體,詭異同樣如此擁有如同肉體的身軀,照樣會疼,相互吞噬便是大補,提升詭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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