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都的夜晚依舊寧靜,紅色月光照在整個城市上方。
安靜的房間內,光線昏暗,只餘兩道交纏的喘息聲。
直至很晚才停下,謝均低頭看向懷裡已經沉沉睡去的人,眸光柔和:“晚安,我的愛人。”
他輕輕揮了下手,散亂的床單和被子被一股白霧撫的整整齊齊,看不出一絲摺痕。
翌日,明想睡到九點才起床,懶洋洋打了個哈欠,醒了下神才去衛生間洗漱,再換了身衣服下樓。
樓下很安靜,按照這個時間點,謝均早去上班了。
明想到了餐廳,看到放在桌上用蓋子蓋著做好的早餐,是青菜雞腿粥,溫度已經涼了,天又不冷,涼好的粥正適合入口。
小口小口慢慢吃完,洗乾淨了碗,拿把剪刀和竹籃到院子外,看著依舊沒有凋零的花,明想看了會。
嘀咕:“花期真長,不愧是一方水土養一方花。”
花挺多,上次種的新品種裡,竟然有玫瑰花和薔薇花,月季花也在其中,明想看著這幾種不仔細看都差點以為是一種花的品種,很美,美的讓人不忍移開目光。
四個籃筐裝的滿滿當當,明想苦惱看了眼忙活大半天,結果全院子的花只剪了三分之一。
剪不完留到明天,將幾支紅色玫瑰花插在屋內茶几上花瓶裡替換掉之前的花。
玫瑰花的香味同樣濃郁,讓人有一種要香雲暈過去的感覺,明想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才清醒過來。
看了眼花瓶豔麗無比的玫瑰花:“香味濃到讓人差點醉花了。”
又將一些放在簸箕裡曬成乾花,打算到時候做成香包或是花茶。
準備的差不多,明想將四個方向籃筐搬到小三輪車上,將門關好,準備開車時,看到隔壁鄰居門正好開啟,四目相對,空氣安靜了有幾秒。
明想打招呼一聲:“早上好。”
後者面色僵著頷首,回了句同好,逃也似的加快步伐離開。
明想奇怪看著鄰居的背影:“走這麼快乾什麼?”
突然想到對方可能因為尷尬,他難以啟齒的職業,吃軟飯的,覺得沒有臉還被熟人撞見,尷尬了,便不想面對。
明想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小三輪安安穩穩出發,不到十分鐘,到達市中心的花店外,明想將車停下,就看到一道不知道蹲在門口多久的身影,唰的一下衝過來,熱淚盈眶,激動無比。
“老闆啊!”
那聲呼喚蕩氣迴腸,好像見到了活祖宗,明想起了層雞皮疙瘩,警惕看向對方:“幹嘛?”
那看上去有些邋遢的男人誇張嚎哭了兩聲:“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整整半個月啊!半個月!”
“你知道我等的有多煎熬嗎?!”
鬼知道為了招到這個人才,自從要完成詭主的吩咐後,他馬不停蹄從極樂淨土坐列車到了風都,結果一等就是半個月,問隔壁的店鋪詭異不知道人去哪了,他又急只能等著,現在看到人可不就跟看到活祖宗了嗎。
激動的眼淚流下來,要不是明想避的快,他能一下子抱著大腿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