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好奇了,她還是很想知道的。
明想垂眸,目光落在手裡的玫瑰花上,隨即抬頭,被人關心時,情緒總會控制不住外露,眼睛蒙了層薄薄的水霧。
聲音微哽:“他嫌我胖了。”
“啊?”安玲以為能聽到什麼床頭吵架床尾和,萬萬沒想到,這麼扯的理由,嘴角抽了下。
目光下意識看向明想的身材,偏豐腴,挺有料,個子在一米七左右,一襲淺藍色碎花連衣裙,微卷如海藻般及腰長髮,兩側是同色繫髮帶髮夾夾著。
連衣裙很收腰顯瘦,安玲怎麼看都沒看出哪裡胖了。
她有些混亂,整理下思緒,很認真說出自己的看法:“明老闆,你沒胖,我看不出來。”
明想手落在腹部上:“這,有小肚子了。”
安玲無語,輕輕吸了口氣:“有小肚子很正常,一般這都是用來保護子宮的。”
“是嗎?”明想聲音聽上去依舊的有氣無力,“那他為什麼靠近我就噁心,反胃乾嘔,他就是嫌棄我了。”
說到這,眼淚吧嗒掉落,好不委屈可憐,安玲見狀,莫名覺得自己心臟也跟著碎了,這小可憐喲,哭的這麼令人心疼。
趕忙拿出白色手帕,替明想擦乾淨眼淚:“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比如他吃壞肚子了?”
女孩突然抬頭,定定看著她,令安玲不解,便聽見她道:“你也是這麼認為的?他做的飯菜我也吃了,怎麼就他吃壞了我沒事,難道是我身體抗揍?”
安玲語塞,眼裡一言難盡,不會吧不會吧,那個瘋子真用這麼扯的藉口解釋的?
好端端會反胃乾嘔,那是不可能,除非中計被下什麼陰招了?
“他還很過分,我一靠近他就有反應,我身上是有什麼味嗎?”明想手用力捏緊了手裡的一枝花,語氣怫然。
安玲仔細吸了吸空氣中的氣味,除了腐朽血腥氣就是一股花香,以及明想周圍空氣都散著一股令詭異或是人感到清新的氣息。
那是一種,萬物花草的氣息,生機勃勃。
“你身上除了花香,就是屬於你原本的味道,像花草樹木,很好聞,沒有別的味道。”安玲誠懇說。
明想訝然看向她:“這你都能聞到?”
安玲嫋然一笑:“絕對不是你的問題,是你丈夫的問題,不要內耗自己,你是最好的,平日裡覺得有什麼問題,錯的也是旁人,或者周圍事物,是它們礙了你的眼,影響到你的心情了,怪天怪地怪別人,都不要怪自己。”
安玲拍了拍她肩膀:“心情放開一點,看不慣就動手,打不過拿棍子,出氣了什麼都好了。”
“啊?”明想驚異,這是什麼解決辦法。
安玲更想說的是,過不下去就分了,但這話她不敢說出口,萬一那個瘋子秋後算賬,她不慘了。
小兩口恩愛的很,因為這件事吵架,確實離譜。
安玲也十分肯定,絕對是謝均的問題,好端端影響人心態,看把小姑娘嚇的,六神無主,精神氣都沒了,整個人蔫耷耷的。
也不能分!
安玲想到謝均之前是個什麼樣子,明想就是牽制他發瘋的繩子,萬一真分開了,他不是瘋的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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