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吃飽飯,我去剪花,拿去賣。”
謝均有些糾結,但最終還是沒有推託,只要是想想要求的事,他絕對能滿足做到,他心情也會愉快。
可花…他碰一下就枯了,這倒是件令詭煩心的事。
明想眉眼染上歡欣笑意:“謝謝老公。”
謝均回了一笑:“是我該做的。”
飯後,謝均將碗洗乾淨,拿了剪刀和籃子,出門就看到明想坐在走廊的一張吊籃椅上,椅子輕輕晃動。
沒什麼精神的眼睛半闔著,是看到他才勉強睜開些眼睛:“怎麼不戴遮陽帽,太陽有些曬。”
謝均瞥了眼天上紅色烈日,對他毫無影響,但為了讓明想放心些,只好重新回屋裡戴了遮陽帽出來。
站在一株花前,手抬了又抬,碰到一片葉子,瞬間枯掉,他緊張回頭,鞦韆椅上的人已經再次睡著了,他才鬆口氣。
最後只能戴了雙黑色的手套,隔著手套碰到花,沒再枯掉他才放心,快速剪下一些花下來。
不到十分鐘,滿滿當當的四個籮筐,搬到了小三輪車上,回來將睡著的明想抱回房間,關上門,他才安心開車出去。
“喲,明老闆……”花店門口,安玲笑眯眯對著停下的車來一句日常招呼,結果抬眼看到下車的人,嘴角笑容僵了下。
差點沒忍住翻白眼,不是,這對嗎?
讓這位主出來賣花,也只有明想能做到了,不愧是一物降一物。
謝均淡淡瞥過去一眼:“買花?”
安玲嘴角又抽了下,點頭。
“自己挑。”謝均言簡意賅,懶的招呼客詭。
安玲:“……好的,詭主。”
等花進了花店,安玲速度麻溜挑了想要的花,付了錢馬不停蹄回自己首飾店,動作快的跟老鼠見了貓。
花店一開,以往的老顧客幾乎都是聞風進來,怎麼笑呵呵進去的,就怎麼僵著臉出來。
短短一天內,整個風都的詭異都知道了,他們詭主在賣花。
一個個目瞪口呆,跟見了鬼的表情,還有的不信邪,專門跑過來探個究竟,最後也是僵著臉走的。
風都列車站在城外,當一群浩浩蕩蕩明顯是詭兵的人從列車下來,嚇的周圍詭異躲了起來。
“不是,發生了什麼啊?”
“怎麼這麼多詭兵,這是幹什麼,準備幹仗?”
“你傻啊,這明顯是衝著風都來的,這個詭王想拿下風都詭城。”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怕死的詭異根本不敢靠近,連好奇心都不敢有,有多遠就能躲多遠。
“這裡就是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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