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抱著自己腦袋的詭異,下意識看向路過的腳踏車,看到是誰在騎車,驚的趕忙把腦袋往脖子上按。
太混亂焦急,腦袋掉在地滾了一圈,正好滾到腳踏車經過的地方。
那個詭異絕望閉上眼,完了,腦袋不保,要死了。
等了好一會沒感覺到痛苦,詭異疑惑睜開眼,看到已經隔了些距離的腳踏車,地上的腦袋困惑眨眼。
拖著自己短腿的女詭異更是如同驚弓之鳥,抱著就跑進醫院,生怕被多看一眼,想起兩年前這位主下了一道指令來著,但凡他妻子出現之處,他們這些詭異要正常的跟人一樣。
這不是羞辱罵詭異嗎,罵誰是人呢,簡直奇恥大辱,誰願意偽裝成自己的食物。
唉,沒法,不裝的話,斷手斷腳的詭異們第二天成餐廳裡的一道特色風景菜,從此之後,沒有一個詭異不敢不從的。
謝均哪裡有心思關注周圍詭異是個什麼情況,他滿腦子都是:我要當父親了。
“老公。”
身後傳來妻子的聲音,他輕輕一聲應:“嗯。”
明想苦惱:“我想了好久,還是想不出我們的寶寶叫什麼名字。”
她把二十多年的人生認識的所有字都翻了遍,實在不確定要選哪個字,想不出,取名這件事只能交給孩子爸了。
“慢慢想,不急,時間還很長。”
明想覺得也是,回到家再慢慢想,懷胎十月,有的是時間想寶寶的名字。
*
腳踏車停在小洋樓院門外,明想下來,目光被隔壁鄰居掛的那幾個顯眼大字引去:“出差,有事燒錢?”
不禁一笑:“這位鄰居先生還真幽默。”
謝均平淡瞥了眼,仔細感受了番,隔壁房子的確沒有詭異,真的外出了,他回眸望向身側,柔聲道:“可能是職業原因,不方便。”
想到這位鄰居的特殊職業,明想默了默,夫妻兩個進了門,謝均將腳踏車停好,明想在院子裡拿著花灑澆花。
一朵花歪向旁邊,她伸手扶了扶,一時不慎,被花枝上的刺扎到手,明想嘶了聲,將手收回來,見著手指上沒有傷口,微微鬆口氣。
“沒出血,還好。”
澆完花,進到客廳內。
視線一頓,落在了茶几上:“這是什麼?”
一個禮盒安靜放在桌面上,將其開啟,看到是寶石項鍊,還是紅寶石,明想眼睛一亮:“好漂亮的項鍊。”
“喜歡嗎?”
謝均不知何時到了客廳,手裡還拿著畫板,眸光含笑。
“喜歡。”明想毫不客氣表達自己的喜好。
“送給我家想想,作為賠禮,還有這個。”謝均將一封書信遞了過來,眼底帶上了絲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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