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線從額間延伸出,去了北域金田坊。
“爺爺。”
“嗯?丫頭不剛回宗麼?就遇到事兒了?”
桑漁將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老瘋子耐心聽完後,淡定道:“跪了嗎?”
“啊?仙族主事人都沒跪,他們拉出來頂罪的那些罪人跪了。”
“沒跪就有得活,跪了必殺。”
桑漁詫異道:“可這是為啥啊?不都是跪了求饒更有誠意嗎?”
當然,她並沒有想過讓任何人跪她。
只單純的針對,求饒這件事的誠意而言。
便聽老瘋子道:“我輩修士,錚錚傲骨,豈容侵犯?丫頭記好了,微末之際的屈辱,便是凡人都會銘記一生,更何況是修士?
今日他們敢跪,他日成長起來就敢洗刷掉當日的屈辱,否則便會誕生出心魔。
所以,但凡跪了,必死,莫要給自己留下後患。”
桑漁若有所思的道:“我竟聽出幾分哲學的味道了……多謝爺爺教導我,那沒跪的呢?”
老瘋子笑呵呵的道:“遇事隨心……人心會變,那便隨當時的心,順心而為即可。
丫頭既然遇事不決,詢問老夫,那便說明心有糾結。
既然糾結,便可留些餘地,且看日後。
至於所擔心的後患……呵,只要你足夠強大,怕什麼後患?
大不了日後再殺一遍便是,多大事兒啊?”
“可若我又跟先前一般,流落入異界許久無法歸來呢?”
“天衍宗那群老祖,難道都是吃乾飯的不成?”
“倒也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爺爺何時來尋我?”
“再等等。”
“那您快點吶。”
“哈哈哈哈行,老夫快點。”
結束通話因果線後,桑漁撤下防禦陣,眸光直視鳳棠道:“心中當真無恨?”
鳳棠雙眸赤紅道:“我只恨家中那些上位者蠢貨,為何將我鳳家帶領走向如今這絕路!”
“鳳棠,你行事果敢有魄力,也因為你這份果敢和魄力……我可考慮,不滅你鳳家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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