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秦昭昨夜的屈從乃是形勢所迫的權宜之計,可不管她對自己有沒有那個心思,她已經上了賊船,就別想輕易下來了。
來日方長,他會一步一步地讓她心甘情願為自己臣服。
***
翌日清晨,溫和的陽光透過窗欞輕撫榻上那白皙的面龐。
秦昭悠悠轉醒,意識尚在混沌之際,房間裡雅緻的陳設和清雅的花香便驟然闖入她的意識,她這才發覺,這是紫凝宮中她兒時的寢殿。
可……自己是如何回來的?
她不記得了。
她的記憶裡只停留在昨夜母妃醉酒離去那時,後來……
記不太清了,只恍惚意識到,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很露骨的旖旎春夢。
夢中,一位男子與她共度良宵,而她竟不知他是誰。
她猛地搖了搖頭,大概是因為自己對宮牆邊的那一夜過於印象深刻,才讓她做了一個這樣的夢吧!
對於這個荒唐的夢,她不再多想。
只是,說起沈聿南……
他好像約了自己昨夜子時於御花園中相見,而自己竟全然拋到腦後去了。
算了,沒事。
反正自己本來也不打算去見他。
只是,他手中握著關乎自己性命的把柄,還是得想個說辭與他周旋,至少不能把他推到自己的對立面。
她坐起身,穿鞋下榻。
候在門外的松月淡雲聽見動靜立馬端著水盆、捧著繡帕推門進來。
“公主醒了。”
她們昨日一直依照秦昭的吩咐,留在汀蘭殿裡。直至今早,四皇子身邊的內侍派人來傳話,言道公主宿醉未醒,怕別人伺候不好,才老早請她們二人過去伺候。
秦昭拖著疲憊的身體下榻,緩步走到梳妝檯前。
奇怪得很,明明自己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做了別的,怎麼會腰痠呢?
尤其是那裡。
那不適的感覺,分明就像是……
難道是前夜過於放縱了,以至於到現在還未緩和?
她透過菱花鏡看見身後的松月淡雲二人,瞬間,那張完美的小臉還未施粉黛,便已像點了胭脂般白裡透紅。
松月淡雲忙著為公主梳洗,並沒有注意到她神色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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