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秦昭下意識地驚呼。
他的突然闖入,讓她呆怔在原地。
他竟敢就這般肆無忌憚地闖入公主的車駕?
秦昭這才意識到,他所謂的恭敬不過是偽裝而已,是夏夜的蟬在天亮之前的蟄伏。
沈聿南對她的震驚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在她身邊坐下。
他剛伸出手想要將她摟進懷裡,卻被秦昭靈巧地側身躲開,她徑直起身,坐在側邊的軟椅上,刻意地與他保持著距離。
“嗯?不想讓我碰?”沈聿南帶著威脅的口吻反問。
秦昭緊緊捂著衣領,暗自懊悔今日不該圖涼快穿這件低領露肩的羅裙,酥胸半露。
他若坐在自己身側,微微低頭,自己上半身那層鬆鬆垮垮的衣料就形同虛設了。
她暗自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方才遏制住的眼淚再次回湧,做出一副驚惶無助的模樣,柔柔道:
“連先生也要欺負昭昭嗎?”
“是。”
沈聿南脫口而出。
秦昭被他這斬釘截鐵地回應驚在原地,一雙漆黑杏眸睜得溜圓。
而沈聿南卻趁機一把將她抱起。
秦昭還來不及驚呼,他便仰頭深深吻上。
雖說少女身上獨有的清香,便足以勾魂攝魄。
可那像受驚小兔般的倉惶無措,反而更能激發他內心的惡,想要將她整個吞吃乾淨。
女人的惶恐無助,對於男人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劑天然的催化劑呢?
她微微偏頭,暫時躲過他侵略性的吻,小聲嘟囔著反抗:
“大人,青天白日,怎可如此?”
可聲音細軟得幾乎聽不清,夾雜著微微的顫音,聽起來不像是反抗,更像是tq。
……(此處省略一系列稽核大大不喜歡的過程)
“不要?不要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