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垂眸一笑,溫婉眉眼間漾著幾分柔意:
“昭昭,任君處置。”
……
能得神女半分垂憐,已足以慰他平生執念了。
……
折騰了好久,林生才將身下鬧騰的小姑娘哄睡著,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幸好,秦昭一旦入睡了,怎麼折騰都不容易醒。
有香軟嬌軀在側,他心中的慾火也有可排解之地了。
燥熱的夏夜還很漫長……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他白天喂她喝調理身子的藥,晚上備好熱水為她燙腳。
入夜,便相擁而眠,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每一夜都折騰到好晚,玩到身上一件衣服都不剩才算罷休。
只是,秦昭月事還未淨,二人終究未能盡興。
這日午後,天際驟然落了一場淅瀝大雨,雨珠簌簌敲打著窗欞,倒襯得殿內格外靜謐安寧。
秦昭斜倚在梨花軟榻上翻著書卷。
髮髻梳得清雅簡約,一身暈染霞色的七彩薄羅長裙流光婉轉,斑斕輕紗半掩肩頭。
這般豔色繁複的衣裝,反倒將她容貌襯得愈發明豔奪目、光彩照人。
松月立在一側,手持蒲扇,靜靜為她扇風驅暑。
這時,淡雲走了進來,低聲稟報著:“公主,皇后娘娘的禁足解了。”
秦昭撫著書頁的指尖驟然一頓,抬眸看向淡雲,眸中帶著幾分詫異:
“嗯?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麼?”
她清楚地記得,當時父皇下令將皇后蘇玄離禁足半月,怎麼時日未到,禁足就解了?
淡雲微微蹙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憤憤不平:
“哪裡呀?公主,是李太師遞了摺子求情,說兩日後的祭山大典乃是我朝頭等大事,舉國關注,若皇后不隨行祭祀,恐惹天下臣民非議,陛下無奈之下,這才下令,提前解了皇后娘娘的禁足。”
一年一度的北山祭山大典,是永朝規格最高的皇家祀典,專為祭拜山神地祇,祈求山河安定、國運綿長。
祭祀正日,需帝后二人一同登臨祭壇上香行禮,意在陰陽相合,迎神受祀。
只是……
秦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泛黃的書頁,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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