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應該不止兩人在場。
怪不得,她今早會連路都走不了。
他垂眸看向身側倚著自己的女子,目光裡浮起一層鄙薄冷意。
這般孟浪,可真是令他意外!!
心念及此,他指尖微一用力,在她腰側暗暗掐了一把。
突如其來的痛感讓秦昭忍不住低呼一聲。
秦暮聞聲立刻面露焦灼,連忙急切地詢問:“皇姐,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嗎?”
沈聿南面上也裝出幾分關切模樣,淡淡附和:“是啊,公主怎麼了?”
說話間,手指仍不輕不重地在她腰間摩挲著。
秦昭自然知道沈聿南這是何意,唇角扯出一絲無奈的輕笑,又裝作無事模樣,強撐著從沈聿南懷裡起身。
“沒事,沒事,剛剛不小心磕到了而已,並無大礙。”
秦暮頓時緊張起來,若是因為自己昨夜的貪心無度,讓姐姐腿軟到摔倒受傷,他會很愧疚的。
“皇姐,有沒有流血?讓我看一下。”
說罷,就自顧自地要掀起秦昭的裙襬,檢查她的腿有沒有受傷。
秦昭又羞又窘,慌忙抬手按住裙襬,急切地出聲制止:“阿暮!”
她瞥了一眼沈聿南那副作壁上觀的神色,立馬對秦暮正色道:“我沒事,不可胡來。”
秦暮這才回過神來,此刻殿中尚有外臣在場,他這樣貿貿然地掀她的裙襬,確實不妥。
雖然私下裡可以。
他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褪去在秦昭跟前的少年稚氣,平添了幾分沉穩持重:
“大人所言極是,是暮思慮不周了,不過西南鹽務之事,尚存幾處疑難,需要與大人商議之後,再向父皇復奏較為妥當。眼下……勞先生在憐幽臺暫坐,待我先將姐姐送回晚晴閣,再來與大人細細商議。”
秦昭連忙推辭:“不用了,阿暮。我可以自己回去,你們談公務要緊。”
這種情況下,她不能再激怒沈聿南了。她已經能感受到他心底的怒火已經燒到千里之外的草原上了。
一個林生就讓她成這樣了,再來一個沈聿南,這更是個會玩弄人的主兒,她更招架不住了。
不料,沈聿南乾脆頷首,淡淡吐出二字:“也好。”
說完,徑直轉身走入殿內,不曾回頭半分。
秦昭內心暗覺不妙。這兩日,要避他鋒芒。
秦暮見她兀自怔忡失神,索性俯身將她打橫抱起,邁步往晚晴閣而去。
姐弟二人離去後,沈聿南憑著心底縈繞不散的異樣氣息,走入昨夜那間暗藏萬般風情的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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