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林生懷裡的秦昭聞言,眼尾漾開一抹淺淺笑意,她抬眸望著少年清俊的眉眼,眼眸中流露的溫柔如山間流雲。
……
昭陽垂野,碎影入林。
溫煦的天光穿過層層交疊的枝葉,在地面上灑下斑駁跳躍的光影,連被茂叢遮掩的幽深洞口也被陽光盡數穿透。
晨霧盡數散去,萋萋芳草綴著的晶瑩露珠,隨風簌簌滾落,落在青石泥土間。
初夏的蟬鳴次第響起,聲聲清亮喧囂著,掩去了洞內此起彼伏的旖旎聲響。
……
林生不忍吵醒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扯起散落一旁的衣衫,為她掩去萬般風月,任由她枕著自己安然酣眠。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
……(已刪除)
晨光落衣,清風掀襟。
秦昭倉促攏著身上鬆散的衣衫,堪堪覆住一身旖旎風情。可那衣料鬆散,遮不住迤邐如玉的肌理曲線,如雪似玉的肌膚,盡數撞入林生眼底。
方才繾綣溫存尚在心頭,此刻抬眸直視,滿目風華更讓人心神震顫。
他內心平息的波濤再次翻湧起來。
回味起方才,他忍不住喉結微微滾動。
秦昭看到他這副目光灼灼、不知饜足的模樣,急忙攏好衣衫,將一身惹火風情盡數遮掩。
她一邊繫著腰間的繫帶,一邊委屈巴巴地埋怨道:“阿生,你太壞了。”
林生自是知道她話中深意,唇角勾起一抹輕佻壞笑。
他雙手往後撐在微涼的青石地面,身姿微敞,常年習武練就的寬肩窄腰、勁瘦利落的線條盡數展露在天光之下,自帶一番桀驁鮮活的少年氣。
他望著羞赧嬌憨的少女,忍不住逗她:
“我方才可是全程躺著,給公主當了將近兩個時辰的墊子,我還壞啊?”
他眼底漾著散漫痞氣,往日眉眼間常存的溫柔明顯褪去了幾分,添了些許灼熱野性。
秦昭看著他這副模樣,腦海裡驟然浮現出他那時的模樣——那種被慾望控制的、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的偏執與熱烈,與三個月前二人躲在寢殿裡看避火圖那次,他展露的表情一般無二。
彼時的她,因害怕而退縮了。可現在她才意識到,她有多痴迷這樣的他。
思緒翻湧間,秦昭的目光從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痞壞,不受控制地移到他那一絲不掛的完美身材上,一時間耳根羞紅。
她抓起他的衣衫,佯裝生氣似地一把扔到他身上,嗔怒道:“你方才都讓我暈過去了。”
暈過去,對她而言,還是第一次。
林生被她這一嗔怪,忍不住朗聲大笑,清澈爽朗的笑聲迴盪在山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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