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
錢程閉了閉眼。
門外的人輕輕說：“是我。”
“你睡了嗎？”
門外那個人像是站得很近，聲音貼著門縫，一點點鑽進屋裡。
“我找了你好久。”
“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知道你不會。”
“你那麼聰明，怎麼會死呢？”
錢程的臉上全是冷汗，他靠在牆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
那個聲音繼續說：
“阿程，以前是我不對。”
“我不該騙你，我不該拿你換錢，我不該讓你一個人留下。”
屋內安靜得只能聽見風聲，許燃愣了一下，看向錢程。
沈知微也抬了抬眼。
錢程低著頭，半張臉藏在灰白色燭光裡，看不清表情。
門外的人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真的在哭。
“可是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放開你。”
“阿程，你開門，我帶你走。”
錢程苦笑：“這話你以前也說過。”
門外的聲音立刻接上：“這一次是真的！”
錢程垂著眼：“你每一次都這麼說。”
門外的人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裡帶了哽咽。
“你不是一直想聽我說這句話嗎？”
“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阿程，我愛你！”
錢程的手慢慢垂下去，暗紅色的紋路從他的手腕邊緣漫開。
許燃臉色一變：“錢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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