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沒有反應，她繼續敲：冥律塔是什麼？
文字剛出現，文件自動閃了一下。
下一秒，那一行字變成了：明天塔是什麼？
晏夕看著被替換掉的字，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她又敲：欲風之城
下一秒，文字變成：玉峰之城
她繼續敲：紅紗劇院
文字變成：紅沙劇院
歡宴塔變成歡顏塔。
功德變成公德。
所有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裡的詞，都被溫柔地替換掉。
晏夕無措地停手，她看向書桌角落，那裡有一盞檯燈，燈罩發黃，燈芯一樣的光在裡面輕輕晃動。
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買過這樣一盞燈，可她知道它一直在那裡。
從她回家的第一天起，它就在。
燈座下面壓著一張便利貼。
晏夕抽出來，便利貼上是晏朝的字。
【姐，別醒來】
晏夕閉上眼又睜開。
便利貼上的字已經變了。
【姐，別熬夜】
晏夕看著這張變化的便利貼，很久沒有動。
門外傳來敲門聲，晏朝探頭進來：“姐，你還不睡？”
晏夕把便利貼壓回燈下：“馬上。”
晏朝走進來，趴在她桌邊：“你最近怪怪的。”
晏夕看著她：“哪裡怪？”
晏朝認真想了想：“就好像隨時都準備離開。”
晏夕感覺心口隱隱作痛，她伸手捂住胸口。
晏朝說完，又像被什麼東西打斷，忽然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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