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紙落下的一瞬間,整張初食長桌猛地一震,桌面上那些溼漉漉的黑紋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收縮。
晏夕看著那十六張紙,抬頭看向剩下的人:“夠了,現在零口已經超過一半,不管你們寫幾口,都改變不了飢數。”
這句話一齣,剩下那些原本還沉浸在自己貪惏的幻想中的人臉色都開始變化,現在寫零就可以跟著一起透過試驗,不然就要等未知的下一輪!
她們立刻衝過來重新拿紙。
“我也寫零!”
“還有我!”
“剛才那張不算,我重寫!”
沈知微抬手攔住混亂的人群:“排隊,一個一個來,寫完攤開放在左邊,不許替別人寫,不許碰別人的紙,不許撕掉別人寫的紙!”
許燃站在桌邊,防止有人因為恐慌破壞那些紙張。
錢程則站在劉耀祖旁邊,微笑著看他。
劉耀祖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你老看我幹什麼?”
錢程:“防止你用肢體語言繼續破壞通關。”
劉耀祖咬牙:“我什麼都沒幹!”
“很好。”錢程點頭,“繼續保持。”
最後,三十一張紙裡,有三十張都寫了零口。
沈知微看了那張寫了一口的紙一眼,沒有評價。
她確認所有紙都在飯鈴響前攤開過,然後親手把它們一張張收攏:“我放進去了。”
所有初食紙同時被投入黑色食匣,食匣緩緩合上。
長街盡頭響起一聲飯鈴。
叮——
黑色木牌浮現。
【本輪入匣:三十一】
【零口者:三十】
【一口者:一】
【偏高中位數:零】
【本輪飢數:零】
【飢數通關,初食作廢】
長桌中央那些黑色小刀一把接一把沒入桌面,長桌震動,硃紅色燈杆上的燈籠一盞接一盞熄滅,桌面從中間裂開,黑色食匣沉入地底。長街兩側的潮氣像被稀釋過,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終於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