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死了。
這三個字像刀一樣插進所有人的沉默裡。
如果現在承認喂人沒用,那她們剛才的所作所為,就真的只是把人害死了。
沒有收益,沒有意義,只是死了。
這比將錯就錯更加讓人難以接受。
劉耀祖看準了這一點,他大喊道:“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只要贏了,我們就都能活!”
他的目光落在周燼身後,那裡站著一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女人。
女人臉色一變,轉身想跑。
劉耀祖立刻說:“我沒有想害你。”
可他的眼神已經把所有人都引向了她。
丙犬室裡,黑犬舔了舔嘴邊的血,它的肚子鼓起,影子卻比剛才瘦了一圈。
沒人看見影子,她們都只在乎排名。
丁犬室裡,許燃的聲音被一陣慘叫蓋了過去。
聲音從犬首嘴裡落下時,鐵籠前只剩下五個人,地上滿是血和碎肉。
她們聽見了,但已經聽不進去了。
一個男人神經質地笑著:“哈哈哈哈哈,騙我們的!”
另一個女人盯著石屏,眼神發直:“我們才是第一!”
黑犬趴在籠子裡,肚子脹得幾乎貼到地面,它看起來龐大,可石室地上的影子卻細得像一根竹竿。
忽然,石屏上的【丁犬室:第一】閃了一下。
女人尖叫起來:“要掉了!排名要掉了!”
每個人都貪惏地看向別人。
下一個是誰?
甲犬室裡,許燃的聲音傳出去後,犬首浮雕閉上了嘴。
石屏仍然顯示:
【丁犬室:第一】
【丙犬室:第二】
【甲犬室:第三】
【乙犬室: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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