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燃避開沈知微犀利的眼神:“先安全離開這裡。”
“許燃。”沈知微眼神徹底冷下去,她一字一頓道,“你現在是在保護我,還是在控制我?”
許燃呼吸一滯,可仍然握緊繩子,眼眶通紅地說:“有區別嗎?你活著就行。”
紅繩猛地收緊,沈知微手腕被勒出血痕。
藥匣“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病床開始劇烈晃動,警報聲音響起。
【警告,病人狀態下滑】
晏夕聽著警報,眼神冰冷地看向許燃:“許燃,鬆手。”
許燃固執地握緊繩子:“我不放,她不能再接觸藥匣!”
晏夕沒有任何感情地說:“放開,沒有人控制藥匣病人狀態會下降。”
許燃猛地看向晏夕:“那你要我眼睜睜看她去死嗎?”
晏夕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嚇人:“如果你繼續幹擾任務,我不介意讓你先離開。”
許燃不可置信地看著晏夕,眼前的晏夕冷漠而專制,眼裡只有完成試驗的想法,跟她認識的那個晏夕完全不同。
沈知微也抬起頭,那一瞬間,她眼底的憤怒和冷意達到了頂峰,她想憑什麼晏夕能雲淡風輕地安排她們,決定她們的生死,憑什麼她能這麼高高在上。
晏夕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只是看著雨心圖上跳動的風險和機率不斷往前走。
雨心第三聲響起。
咚。
這一次,聲音沉悶得像是從每個人胸腔裡傳出來的。
藥霧病房盡頭的門開啟,露出最後一段路。
【倒懸心橋】
心橋懸在黑河之上,橋面由無數肋骨般的鐵條拼成,橋下黑河翻滾,裡面伸出無數蒼白手臂。
橋面傾斜,有一定角度,她們根本上不去。
黑色木牌浮現。
【請在十五分鐘內透過倒懸心橋】
晏夕看著手上的雨心圖,上面有兩個讓橋面恢復水平的方法,第一個是獻祭病人,把他推下黑河,並且上面寫著把病人推下去她們只要透過這裡也可以通關。第二個雖然不用獻祭病人,但是風險更高,對於她們的損耗最大。
兩相抉擇之下,晏夕的手已經慢慢扶上病床,準備把病人推下去。
許燃還死死拽著沈知微,沈知微手腕上的血順著紅繩流下來。
沈知微掙扎著憤怒道:“放開我!”
許燃聲音發抖:“我不放,放開你就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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