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帶著笑意響起:“這麼久不見,姐姐還是喜歡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晏夕轉頭,看到在第三層遇到過的奇怪女孩阮行止站在那裡,她的手背上同樣有著分裂光輪的印記,幾道白光纏繞在她指間,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臉色蒼白,嘴角卻帶著溫柔得近乎詭異微笑:“姐姐,雖然你不記得我,但是我們又是一樣的。”
晏夕努力回想和麵前這人的交集,初遇是在初食長桌,然後是停箸客舍,那時候她竄到面前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最後一次是在雨心診所,她鬼鬼祟祟地跟在她們後面。
她們明明沒有正式的交集,但很明顯這個人認識自己,晏夕皺眉問:“你為什麼認識我?”
阮行止臉上的笑意僵住,她的眼底越發暗沉,喃喃道:“姐姐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許燃立刻擋到晏夕身前:“她說不認識你,你離她遠一點。”
阮行止緩緩把目光移向許燃,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上。
一秒,兩秒。
阮行止沒有移開。
許燃意識到不對,立刻垂下眼睛。
阮行止盯著許燃擋在晏夕身前的手臂,聲音輕柔:“姐姐不喜歡別人離她這麼近。”
許燃皺眉:“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阮行止指間的光線逐漸凝聚,馬上就要射向許燃,“姐姐身邊的位置,本來就是我的。”
“阮行止!”晏夕冷聲打斷她。
阮行止聞言立刻鬆手,欣喜地看向晏夕:“姐姐,你還記得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晏夕沒有解釋她為什麼會知道阮行止的名字,只冷淡道:“沒有。”
阮行止垂下眼,語氣委屈得像一個被姐姐訓斥的妹妹:“好吧,姐姐不讓我動她,那我就不動。”
沈知微察覺出阮行止對她們的惡意,不動聲色地把許燃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
混戰還在繼續。
幾名分光者正在圍攻一個守光者,守光者凝聚出的光牆一次次被撕開。
另一邊,守光者將流動的光線釘在分光者周圍,形成牢籠,到處都是刀光劍影。
慘叫聲此起彼伏,功德掠奪的提示不斷響起。
晏夕觀察著地上的屍體,微微皺眉,她看到陰影正在從屍體的影子裡面蔓延出去,一隻漆黑的手突然從影子裡伸出來,它抓住一個候選人的腳踝,用力將她拖倒在地。
那名候選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半邊身體便被黑影吞沒。
更多詭怪從陰影裡面掙脫,它們慢慢爬出地面,身體扭曲細長,沒有五官,臉上卻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隻只緊閉的眼睛。
直到完全爬出陰影,那些眼睛才同時睜開,慘白色的眼球轉向四周所有候選人。
一隻詭怪撲向分光者,鋒利的手指直接撕開她的肩膀,另一隻卻越過幾名分光者,撲向守光者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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