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禁軍卻沒有動作。
皇帝聲音驟然加重:“朕說,拿下她們!”
數百名禁軍仍然站在原地,鎧甲與刀鋒在日光下泛著冰冷光芒,卻沒有一個人走進大堂。
皇帝猛地看向林慶:“林慶,你是要造反嗎?”
林慶緩慢走入宣政殿,他站在皇帝面前,沒有像往常那樣跪下去。
“陛下謀劃賒糧案,用百姓的生命來清洗群臣,以權謀私,置天下人性命於不顧,已經不配再讓臣等效忠!”
皇帝神色驟變:“放肆!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是朕所為!”
御史大夫陸衡從百官中走出:“臣這裡有一份蓋有陛下私印的密旨,那上面寫著陛下設計賒糧案的命令和想要清除的勢力,和剛剛被判決的人沒有出入。”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黃色絹布,當眾展開。
密旨上的每一個字,都清楚展現在群臣眼前。
皇帝死死盯著那道密旨:“你們僅用一份偽造的密旨就想陷害朕?”
晏夕抬眼望向高臺:“一份信件當然可以偽造,可是陛下剛才親口說出的罪人可是和信件上分文不差,這也是可以偽造的嗎?”
阮行止看著皇帝,漫不經心道:“更何況,陛下方才列出的罪名,有許多與案件根本沒有關係,讓兒臣不得不心生懷疑。”
【讓公主與駙馬反目成仇:重新評估中】
皇帝猛地看向裴文正:“你不是說用那些話語挑撥兩人,她們一定會分崩離析嗎?!”
裴文正戲謔地看向他:“我當然要這樣告訴你,否則你怎麼會心甘情願地幫我做事。”
皇帝看著晏夕與阮行止,終於明白過來:“你們三個是一夥的,你們假意決裂,實際上背地裡一直在相互勾結……”
阮行止笑著點頭:“父皇不是最想看我們相互背叛嗎?那我們就演給你看。”
四天前的馬車上。
阮行止撐著下巴:“姐姐,如果說我必定會傷害你,你會恨我嗎?”
晏夕平靜地說:“看你說的傷害是什麼意思。”
阮行止淺笑道:“姐姐,你知道這裡的時間流速嗎,這裡的七天對應外面的一天,只要我們在這裡待到三十五天,就會錯過七日審判,我們會永遠留在這裡。”
“姐姐想和我一直留在一起嗎?不要管你的同伴,不要管外面的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一直在一起……”
晏夕想到許燃和沈知微也在鏡中世界裡,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出去,會不會遇到危險,她的心裡浮現出一點焦躁。
語氣也很冷淡:“如果你說的傷害是指破壞我完成試驗的話,那我會直接殺了你。”
阮行止嘆了口氣,又笑道:“那好吧,我會幫助姐姐完成試驗,不過姐姐你必須對我坦誠一次,把你的任務告訴我。”
晏夕想了想,然後把五個任務裡面的四個告訴了她,並告訴她還有一個隱藏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