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喃喃道:“不,它還在這裡……它一直在看著我們!我……我不能說……我不能說!”
晏夕看著女人陷入癲狂的樣子,戒備地後退幾步,女人卻突然走上前來,把一把帶血的鑰匙塞到她手裡。
“這是我給你的禮物……我明天還會來的……”
隨後女人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最後化成一縷氣體慢慢飄散。
晏夕看向時鐘,時間已經來到5:55,離6:00只有5分鐘。
她若有所思地想,也許是因為剛剛那個詭活動時間受到限制,所以才會在6:00之前跑走。
晏夕站在原地,臉色因為剛剛失血過度而有些蒼白。
她看著手心裡面的鑰匙,立刻想到【林家最近丟了一把鑰匙,如果你不慎撿到,立刻歸還給管家】。
再聯想到許燃所言地下室需要鑰匙才能開啟,她猜測這個鑰匙可能就是開啟地下室的鑰匙。
她找了個隱秘的地方,把鑰匙藏了起來。
等到她梳理完昨晚發生的一切時,6:00已經到了。
她慢慢走出房間,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周管家一絲不苟地站在那裡,不知道站了多久,好像在等她們起床。
她看到晏夕走出來,目光從晏夕蒼白的臉緩緩向下,最後落在她那被紗布包裹起來的手掌上,又朝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晏夕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也回給她一個客套的微笑。
第二開啟的是201的房門,沈知微從裡面走出來。
她神色平靜,看上去沒什麼異樣,可晏夕一眼就發現她的頭髮好像比原來短了不少,只勉強及耳,髮尾參差不齊,像被什麼東西粗暴地剪去一大截。
兩人視線相對,沈知微也一眼就看到晏夕被紗布纏住的手掌,她剛想開口詢問,202的房門打開了。
晏夕和沈知微同時轉頭,只是一眼她們的臉上就露出掩飾不住的心痛。
許燃扶著門框出來,她的左眼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邊緣還能看見凝固的暗紅色血跡,只剩下寫著滿滿憤怒的右眼。
她想到昨晚慘痛的經歷,氣不打一處來,先不說她睡覺的時候突然被敲門聲吵醒,進來的“客人”還直接要自己的兩隻眼睛!
她拼命反抗卻打不過那人,最後還屈辱地犧牲了自己的一隻眼睛,雖然疼痛稍縱即逝,但是這個經歷實在太過憋屈。
她看到晏夕的手和沈知微的頭髮,神情閃過一絲詫異:“你們也……?”
204的門在這時開啟,布什拉一臉平靜地從裡面走出來。
晏夕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她身上看上去沒有任何傷口,神色都比她們三個輕鬆很多,只是站姿有些不太自然,好像腳上有什麼問題。
周管家一直平靜地站在旁邊,好像對她們的傷口習以為常,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只淡淡道:“看來四位老師昨晚休息得不太好。”
她的目光依次從四人身上掃過,無形中給她們增加了一層壓力:“晚上有見到什麼人嗎?或者……有沒有藏著什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