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女詭愣了一下,語氣隨意地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隨手撿的。”
見晏夕一臉不相信地看著她,女詭不耐煩道:“沒有客人的時候,我無聊就會在附近到處逛,有一天看到一把鑰匙,隨手就撿起來了。”
“反正我也用不到,你昨天不是問我要禮物嗎,那我就順手給你了。”
晏夕看了眼時間,離6:00只剩下8分鐘,女詭馬上就要走了,已經沒必要拖延時間,她也便沒再追問。
女詭顯然也意識到,她握緊那三根手指,看上去心情不錯:“明天我還會來,別忘記禮物。”
晏夕:“……”
女詭見晏夕一言難盡的表情,有些不開心地說:“怎麼,難道你不歡迎我?”
晏夕剛想敷衍兩句,女詭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她習以為常地看著自己漸漸消失的身體,只留下一句:“等我……”
然後整個人消失在房間裡。
晏夕整理好房間,等著時鐘慢慢跳到6點,然後走出房門。
周管家依然早早站在門口。
沒過多久,另外三人也陸續從房間裡出來。
周管家按照慣例仔細檢查了一遍她們身上有沒有特別的東西,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今天上風水課。”她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後轉向布什拉,“請老師準時到教室。”
隨後又提醒道:“老師們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最好都待在房間裡,免得發生其他事端。”
說完以後,她轉身下樓。
四人很快吃完早飯,今天除了布什拉以外,三人都吃了那些肉。
距離八點還剩二十分鐘左右,布什拉先一步前往教室,晏夕三人則在周管家的注視下走進二樓房間。
等再過二十分鐘左右,晏夕悄悄出來,她看到周管家貌似不在周圍。
然後和許燃一起,悄悄繞出宅子,來到後花園。
她們七拐八拐之後,來到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旁邊。
晏夕摸了一把藏在袖口裡的鑰匙,昨天她就發現周管家雖然檢查仔細,但是對袖口的位置卻是匆匆略過。
隨著陽光逐漸在身後消失,這裡的空氣越來越冰冷潮溼。
等到踏下最後一級臺階,看到一扇高大的鐵門橫亙在面前,陰冷的感覺更是直往兩人身體裡鑽。
晏夕試著把鑰匙插進鎖孔,只是輕輕一擰,那門便緩緩開啟。
厚重的鐵門向內挪動,發出些微的摩擦聲,一股濃重的陰冷氣息從門縫裡撲出來。
晏夕和許燃對視一眼,藉著裡面微弱的亮光,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地下室很大,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腐朽的氣息,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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