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嘛，都挺能裝！
一隊人繼續往前走。
顧明理介紹。
“這條是主道，兩邊一共三百個攤位。左邊偏風味小吃，右邊偏硬菜主食。”
他抬手點了點前方拐角處冒著熱氣的蒸籠攤子。
“鏡糕，吃過沒？”
蕭燁看了一眼。
攤位前排著十來個人的隊。
鏡糕是用糯米粉在小蒸籠裡現蒸的，圓圓小小像面鏡子，用竹籤插著蘸糖粉吃。
小孩子的玩意，他沒吃過。
顧明理上前買了一個，轉手塞在他手裡。
“嚐嚐。”
蕭燁看著自己手裡的鏡糕。
再看看旁邊幾個舉著同款鏡糕的豁牙稚子。
小娃娃們一個個瞪著大眼睛，仰頭看著他，顯擺似的小口舔著鏡糕面上的糖粉。
吸溜~~
蕭燁：“……”
好想用鏡糕敲顧明理的腦袋。
顧明理對“顧忌皇帝顏面”這事，毫不在意。
他又指了指對面攤位。
“那家的炸春捲也不錯，金黃酥脆，裡面裹著筍絲和肉末。二爺想不想嚐嚐？”
蕭燁始終不怎麼說話。
目光落在街邊攤位，那些熱火朝天忙碌著的攤主身上。
他看他們揉麵、翻鍋、招呼客人。
每張臉上都帶著一種忙碌卻喜悅的神情。
那種賺錢的滿足感，和生活充滿希望的幸福感，沾染著街上的每一個人。
若在天下各州縣百姓臉上，皆能看到如此神情，那便是大雍海晏河清時。
蕭燁默默握了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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