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高階的香料肯定是稀有貨！快去問問，誰家賣？”
香味猶如海嘯，繼續蠻橫地蔓延。
從前排迅速往後排層層擴散，從東側看臺一路飄向西側看臺，甚至連主看臺上的皇室區域都沒能倖免。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整個兩三萬人的賽場，都籠罩在一片清幽蘭香中。
顧明理趕緊將球踢進，只想儘快下場去擦擦身上的汗。
然後……蜜蜂來了。
最開始只是零星幾隻。
繞著顧明理的腦袋嗡嗡地打轉。
顧明理一邊跑一邊揮手驅趕。
“去！走開！”
蜜蜂如影隨形，越來越多。
從賽場外圍的花叢裡，從物流園旁邊的果樹林中，從小吃城邊上的蜂箱裡。
成群結隊地飛了過來。
嗡嗡聲越聚越大，天空中像聚集了一片烏雲。
“媽呀！蜂群！”裴玉嚇得抱著腦袋蹲在地上。
“別動別動！越跑它越追！”林棲也蹲下了。
賽場上的隊員們四散奔逃。
沈家隊那幾個壯漢一個個嗷叫著往場邊躥。
而蜜蜂們對其他人毫無興趣。
它們繞著賽場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層層疊疊，密密麻麻。
顧明理無語地站在場中央，一動不敢動。
就在這時，更離譜的事發生了。
一群彩色蝴蝶從賽場北面的樹林裡翩然飛來。
白的、黃的、藍的，翅膀在陽光下翩翩起舞。
蝴蝶飛到球場邊緣就不再靠近蜂群，四散開來。
它們一會兒排成個“一”字，一會兒排成個“人”字。
觀眾席上安靜了。
兩三萬人張大嘴巴，仰頭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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