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經歷了這一番過山車般的起落，顧明理這會緊繃的神經一鬆，只覺得嗓子眼裡直冒煙，口乾舌燥得厲害。
他也顧不得什麼規矩，轉身走到茶桌旁，端起茶盞“咕咚咕咚”狠狠灌了一大口。
然後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漬。
八卦和好奇的心思，此刻又活絡了起來。
他湊回蕭燁身邊，眨巴著眼睛問：
“不過陛下，臣還是沒搞懂，您怎麼就如此相信臣？”
“這麼大的老底，您也敢隨便交？萬一臣是個兩面三刀的奸佞呢？”
蕭燁雙手閒適地背在身後，饒有興趣地瞧著顧明理。
“因為，朕很清楚，這滿朝文武和天下百姓中，只有你最交心。”
顧明理茫然地眨了眨眼。
不懂，這沒頭沒尾的誇獎是怎麼回事？
蕭燁走近顧明理幾步，突然抬手。
修長的手指點向顧明理頭頂三寸處的虛空，壓低聲音，分享著一個秘密。
“朕，能看到身邊每個人的忠誠度。”
“臥槽！！！”
顧明理的眼睛瞬間瞪大。
“你金手指這麼逆天？！”
難怪蕭燁面對那些朝臣時，始終沒什麼表情。
原來人家開了透視掛！
能夠透過虛偽的表象，直接看到每個人頭頂的忠誠數值！
那豈不是誰想造反，誰有不臣之心，在這位暴君眼裡就像是跳樑小醜，早就一清二楚？！
反應過來後，顧明理迫不及待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好奇地追問：
“那臣呢？臣的忠誠度是多少？”
蕭燁看著他這副好奇的模樣，低低地笑出了聲。
“滿格。你是這世上，唯一的一個滿格。”
“唯一一個？！”
顧明理不敢置信。
隨後又像個發現了驚天大瓜的猹，上前一步，跟蕭燁肩頭相抵，壓著嗓子小聲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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