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的是張海客。
他是張家外家人,但這些年張家都亂了,本家和外家的界限早就不像從前那麼分明。
小時候他去過本家幾次,那時候他還小,對本家的印象就是規矩多,人冷。
母親告訴他,本家是張家的核心,沒了本家人,張家也就沒了。
他記下了。
十年前,他又去了趟本家。
無意間聽到訓練營的師傅說,海琪姑姑當年拜託母親照顧的那個小姑娘,死在一處墓裡了,死得挺慘,屍骨都沒找全。
他站在廊柱後面,手裡的茶盞差點捏碎。
他不太相信。
他第一次見那個小傢伙的時候,她還不到兩歲,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看就很機靈。
母親也跟他說過,那個小姑娘很聰明,身體也好,不哭不鬧,很小就能照顧自己。
後來她長大進訓練營後,他偶爾也打聽到過她的訊息。
知道她表現很不錯,力道足、身手靈活,機關藥理也學的很快,教官也說她是好苗子。
這樣的人,怎麼會死在一個普通的墓裡?
甚至連屍骨都找不全?
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怕不是那些既不想擔族長的責任,又不想放棄權力的老不死的搞事。想削弱小鬼這個族長的勢力,於是拿他身邊的人開刀。
張海灼跟族長關係不錯,不少人都知道。
族長年幼,身邊沒幾個真心的人,張海灼算一個。
拔了她,相當於狠插族長一刀。
正巧族長找他有事,他就趁機問了一句。
族長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但他問要不要細查時,族長卻制止了。
族長告訴他族裡有不少易容成張家人的外來者,讓他小心。
然後又交給他一項任務,要把信得過的族人分散出去,儲存火種。
在族長開了族地的封鎖線、清理掉了外來者後,他帶著妹妹①和一部分願意跟著他的張家人去了香港。
族長還有責任,不會離開這裡。
到了香港,他帶著族人從頭開始。
好在張家人不缺錢,他們漸漸發展起來,有了自己的人脈,有了自己的船隊、貨倉、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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