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送來的毛絨玩具裡,有他喜歡的小雞角色的新造型,他還沒玩夠呢,不想再看這兩個不好看的。
於是他站起身,抱著他的刀回去了,背影透著一股“你們愛咋咋地”的漠然。
接下來幾天,兩人就槓上了。
任憑他們都有超強的恢復力,兩人的臉仍舊沒怎麼好過。
今天青了明天紫,後天腫了再後天裂了口子,迴圈往復,像是某種詭異的默契。
張海客主打一個:我把你的臉打花了,你就不能頂著難看的臉去小灼面前晃。
黑瞎子還真被這一招治住了。
如果他受了重傷,他還能去小老闆面前裝可憐,博同情。
但沒受什麼嚴重的傷,只是臉腫了,他也不想這個形象出現在小老闆面前。
既然他不好過,也不能讓張海客好過。
他的武力值碾壓不了張海客,便也對著臉下手,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一連三四天,張海灼既沒等到黑瞎子來交接工作,也沒等到張海客來找她談生意。
她派人去打聽,回來說兩人在練武場“切磋”呢,臉都腫成豬頭了還天天打。
張海灼:“……”
她放下手裡的賬本,揉了揉太陽穴,無奈起身去找人。
走到練武場,正好看見兩人又扭打在一起,張海客一個肘擊砸向黑瞎子面門,黑瞎子偏頭躲過,反手一拳搗向張海客眼眶。
兩人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跟調色盤似的。
“夠了。”
張海灼出聲,聲音不大,但兩人都聽見了,動作同時一頓。
她走過去,看看張海客,又看看黑瞎子,嘴角抽了抽:
“你們倆多大了?幼不幼稚?”
張海客收回拳頭,站直了身子,表情有些訕訕的:
“小灼,我……”
“客哥,”
張海灼打斷他,聲音有些無奈,
“你香港那邊的事不用處理了?生意不談了?”
張海客:“……”
他這兩天確實有點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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