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拍下來,更好,手裡那兩百多萬大洋的莊票,更是實打實的肥羊。
只是沒想到張海灼這麼幹脆,第三場直接把價喊到頂,喊完就走。
徐二爺時間倉促,只來得及叫來二十多個親信。
不過手裡統一配著駁殼槍,把巷口一堵,自以為穩妥。
“兩位,這麼急著走啊?”
徐二爺往前踱了兩步,核桃在掌心轉得嘩啦響,目光在海灼身上打了個轉,笑得猥瑣,
“要是把錢交出來,我們也不介意把大小姐和你的小情人放走。和氣生財嘛。”
張海灼看著這典型黑幫搶劫的破場面,嘴角狠狠抽了抽。
她這輩子也算經歷豐富。
被人拿槍指過,被人用炸彈威脅過。
但還是頭一回被這種地痞流氓當成待宰的肥羊,連臺詞都說得這麼土。
“Dreaon ”【做夢】
話音未落,她右手摸上腰間,抽出那把勃朗寧,槍身小巧,在掌心一轉
——“砰!”一聲悶響,徐二爺腦門上多了一個血洞。
那兩顆核桃“啪嗒”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到牆根。
他笑容還僵著,人已經直挺挺往後倒去,砸起一片塵土。
幾乎在同一秒,黑瞎子左手一翻,一把柯爾特從袖管滑到掌心,抬手一槍。
站在徐二爺左後方的一個手下眉心綻開血花,後仰栽倒。
可剩下那二十多個手下也不是吃乾飯的。
老大一死,愣了半秒,隨即齊齊抬手,“嘩啦”一片拉槍栓的聲響,巷子裡頓時槍聲大作!
子彈像潑雨一樣掃過來,在青磚牆上鑿出一排排火星,碎屑飛濺。
張海灼早有準備,開槍的瞬間就矮身側滾,紅髮在地面上一掠,整個人縮排牆邊廢棄的石碾後面。
黑瞎子則往另一側矮牆一撲,子彈追著他腳後跟咬了一路,在土牆上打出連串的坑。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巷子裡只有幾盞破路燈,光線昏黃搖曳。
這黑暗對常人來說是阻礙,對兩人卻沒什麼影響。
張海灼能聽聲辨位,她不用看,就能找到敵人的位置。
黑瞎子更不用說,他在黑夜裡看得更清楚。
“Two right!”【右邊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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