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把摺扇,輕輕敲了敲桌面,也贊同這點:
“要不是你激將張起山,他不一定,不對,是一定不會點第三盞天燈。
畢竟在北平,連點兩盞天燈的就已經夠稀罕了,也夠他展示誠意了。”
“是啊,你第二盞和第三盞之間那出戲真絕了,”
張海樓湊過來,眼睛發亮,
“你明牌喊價二百二十五萬,張起山明明已經沒現錢了,還得咬著牙說‘奉陪到底’。
那表情,跟被人架在火上烤似的,又疼又不能喊。
這次看你們兩個飆戲玩得夠開心的,下一次有這樣的機會我們也要玩。”
張海樓趴在桌子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演戲的機會嗎?
張海灼不置可否,放下茶杯:“有機會的話。”
她心裡清楚,說不定還真有這樣的機會。
按照他們現在發展的架勢,將來假死脫身的時候可要演好幾場戲呢,夠他發揮的。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不是這個。
“這次的鹿活草我已經拿到了,”
張海灼語氣正經了幾分,
“我看了看,品相很好,應該能做不錯的藥。
配上一些輔料,能煉一批上好的藥丸。起死回生說不上,但重傷的情況下,可以啟用體內的生機,至少能多拖很長時間。
等我做出來,你們一人帶一顆。”
想到張海灼的藥,眾人都安靜了。
張海灼無視了這股沉默,接著問:
“我們什麼時候去長沙把其他古董取來啊?”
“明天就去,”
張海琪終於出聲,手裡的摺扇一收,
“張起山暫時不回長沙,但張日山已經回去了,明天出發去交接就行。
東西估計不少,三倍的貨,上千件呢,準備好存東西的倉庫了嗎?”
“準備好了,”回答的是張啟靈。
他坐在桌子最邊上,面前的酒碗幾乎沒動,正低頭剝著一顆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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