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靜了片刻。
張海灼閉了閉眼,往他懷裡又靠了靠,聲音懶懶的,條理卻清清楚楚:
“咱們不做地下的生意,和張家人的秘密,尤其是他們要探尋的‘長生’的秘密明面上沒什麼。即使被注意到,也不會立刻湊上來。
所以短時間內,放在我們身上的視線不會很多。”
“而且眼下還在打仗。國內這麼亂,那些人也騰不出手來做大動作。”
“往後幾年,海琪姐他們會陸續把手裡的工作交接給新人,他們的身份就可以‘隱退’了。
等他們走得差不多了,我這個身份,也就可以死了。”
“死的時候,”她睜開眼,眸子裡閃過一絲冷光,“正好把盯梢的、監視的,一波帶走。然後換個身份出國,待上二十年。淡出視線二十年,等再回來,有九門在前邊,我這個身份就不惹眼了。”
聽到那個“死”字,黑瞎子環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緊了緊。
“小老闆,”他聲音難得正經,“可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這有什麼。“張海灼失笑,“又不是真死。再說,死的是“姚灼”,又不是我張海灼。”
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亮晶晶的:
“這次回去我就打算給自己“生”個女兒出來,當自己的下個身份。
倒是你,你打算怎麼辦?
是乾脆隱藏起來,還是弄個假身份繼續露面?”
黑瞎子沒回答這個問題,反倒來了句:
“女兒是我的嗎?”
“呃……”張海灼被噎了一下,“……不然呢?”
“那我就收個‘徒弟’,”
黑瞎子滿意了,“給咱們“女兒”當童養夫吧。”
“童養夫?!”張海灼猛地轉過身。
黑瞎子環著人低下頭,額頭抵上她的,鼻尖蹭著鼻尖,方才那點嬉笑褪得乾乾淨淨,氣勢裡透出幾分少見的強勢和危險:
“難不成,小老闆打算換個身份,就不要我了?”
四目相對,呼吸交纏。
張海灼望著他,頓了片刻,忽然微微仰頭,在他鼻尖上輕輕親了一下。
“哪能呢。”張海灼哄他,“這不是怕你繼續露面有危險嗎?”
黑瞎子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他低下頭,唇貼著她的耳廓,揪著這點不放,開始變著法兒地給自己討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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