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答應了!”
黑瞎子扶了一下被撞歪的墨鏡,有些好笑。
他跟了小老闆快二十年了,還真沒見過她這麼外露的時候。
之前商業版圖擴充套件開、青黴素研發成功、撈到鐵礦,她也就是眼睛亮一亮;
可這回簡直像中了頭彩。
見她繞著自己轉到第三圈,他伸出手臂,攔腰一攬,單手把人抱了起來。
下一秒,又被她捧著臉,狠狠親了幾下。
純粹的快樂是會傳染的。黑瞎子臉上也掛上了笑:“這麼高興?”
“當然高興!”張海灼的聲音裡滿是激動,“這可是西——”
她猛地剎住。
不對,西南聯大這個名字這會兒還沒出生呢。
“是當下中國三所頂尖高校的師生!”
她換了個說法,
“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學術陣容!三所大學的先生和學生,全都要到咱們這兒來了!”
“小老闆崇拜高學歷?”
黑瞎子抱著人,順勢在沙發上坐下,把人安置在自己腿上,語氣有些微妙,
“我還是德國解剖、音樂雙學位呢,也沒見你這麼欣賞?”
“那怎麼一樣?!”張海灼不假思索。
“哦?”黑瞎子挑了挑眉,身子往前傾了傾,逼近幾分,
“哪裡不一樣?”
那可是出現在教科書上的先生們!
張海灼在心裡吶喊。
在她經歷的世界的歷史裡,這些名字是刻在民族脊樑上的!
在這個世界,黑瞎子的學問確實不差,放在這年頭也是頂尖人才
——可跟她原來世界教科書上那些人,完全不能放在一起比啊!(沒有貶低黑瞎子的意思!)
不過她總算從激動的情緒裡緩過來,聽出了這人話裡的酸味,趕緊順毛:
“你想啊——戰爭年代,頂尖學府的學子南遷,我們出資辦學,這福報多大?
這是可以青史留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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