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花嬤嬤的那手套急匆匆的出了院門,向著針線房開步走去。
針線房的繡娘們,雖然已經休息了,但是可以把管事的找出來,讓她看看,今天晚上趕一趕工,哪怕是做出一個來也好。
現在的這雙手套,明天少爺出去肯定要帶著騎馬的,可不能放在這裡。
第二天一早,宋靖宇還沒有出門呢,宋遠山的小廝。就已經把那手套送回來給他了。
雖然宋遠山很想把這手套給味下,但是也不好意思去佔兒媳婦的東西,這可是定情信物,不比其他東西。
宋靖宇還不知道,他隨口胡說的定情信物,卻救了他這雙手套,如果不是他說這是定情信物,他這個手套宋遠山早就味下了,那會還給他。
宋靖宇接過手套沒有多想就出門了,他還要去上了早朝,才會去衙門當值。
今天下了朝,去太理寺當值,在街上恰好碰見了太子,太子表哥大他三歲,他堂姑是在太子十歲的時候過世。
他五歲的時候,進宮當太子的伴讀,所以小時候,他也是跟在太子屁股後面一起長大。
他跟太子的兄弟感情,比他跟自己弟弟的感情還要鐵,畢竟跟弟弟相差了十歲,跟那臭小子也說不到一塊。
現在丞相已經下臺了,皇上從翰林院裡,提上來一個太子這邊的,雖然說是天子門生,但是他在操場上摸爬滾打了十多年,早就好像已經是太子的人了。
“喲,宋大人這麼早,急匆匆的去哪?”
“微臣給太子殿下請安,太子殿下安好,回太子殿下的話,微臣現在要回衙門當值。”
“咱們兄弟倆,好久沒在一起聊聊了,現在在這裡碰見了,走,我們去旁邊茶樓喝茶。”
這是太子有話要跟他說的意思,宋靖宇拱了拱手,跟著太子進了的旁邊的一家酒樓,這酒樓是太子的私產,在這裡談話最是安全了。
太子和宋靖宇兩人來到了3樓的包廂,這個包廂是太子專用的,不對外開放。
兩人分賓主坐下,很快小二就送來了,茶水點心,然後躬身退了出去。
這一天,誰都不知道太子跟宋靖宇,在包廂裡談了些什麼,足足談了兩個時辰,過了午時了,兩才從酒樓裡出來。
宋靖宇沒有去大理寺,而是打道回了家裡,去了宋遠山的書房裡。
而紅葉山莊這裡,院子裡的那幾個雪人,已經在院子裡靜靜的站了幾天。
這幾天天氣都非常的寒冷,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場雪,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大運河面上,邊邊一些地方,已經結了薄薄的一層冰。
一個孩子這兩天都沒有下過2樓,全部都是在二樓,觀景臺四面的青紗放了下來,擋住了寒風,盆上的炭火,一天到晚都小的旺旺的。
現在幾個小傢伙已經能坐一會兒了,蘇葉乾脆讓人抬了一張木床,四個小孩子放在上,上面擺著一些小玩具,讓他們自己玩。
這樣一來,只要兩個人守著就行了,蘇葉窩在鋪了褥子的鞦韆上,身上蓋著一層薄棉被,懶洋洋的看著幾個小孩玩。
這時候,她面前又出現了淡藍色的螢幕。
【天啊,笑死了,安寧縣主怎麼那麼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