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主要邀請的是謝容燼,她就是個添頭。
謝容燼當然看懂了她眼神表達的意思。
家裡這麼多吃的還不夠她解饞,還想吃烤肉。
不過他自己養的小饞貓,當然要自己寵著,滿足她了,點了點頭對祁唐說:“嗯,告訴他們,一會兒過去。”
顧星芒的眼睛更亮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偏偏還低下了頭假裝在認真吃菜。
謝容燼順手用拇指幫她擦了沾在臉頰上的一小片紅燒醬汁,指腹摩挲過她柔軟的皮膚,擦完之後沒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微微偏頭看著她,明知故問:“笑什麼。”
顧星芒知道他是為了自己的胃,才答應要去的,心裡暖暖的,像是被灶火烤過一樣,從裡到外都熱乎乎的。
她仰起小臉,甜甜地說:“謝先生,你想吃烤肉了對吧。”
她這話說得底氣十足、理直氣壯,好像剛才聽到烤全羊就眼睛發亮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謝容燼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的小肚子,嗯了一聲,語氣縱容又促狹:“對,是我想吃了,帶我家小饞貓去蹭烤全羊。”
顧星芒握了握拳,笑著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豪邁模樣:“那我就加快點速度,把這桌吃完了,帶你去吃烤全羊!”
她太可愛了。
謝容燼看得心裡發癢,喉結無意識的滾了滾,好想親她。
想把她從餐桌對面拉過來,按在懷裡,吻住那雙亮晶晶的嘴唇。
想把她困在家裡,鎖在床上,壓在身下,聽她用軟軟糯糯的聲音喊他的名字。
顧星芒的速度很快。
她用行動證明了“加快點速度”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餐桌上的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十分鐘,桌子上剩下的菜就被她全部掃光。
她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靠在椅背上,打了個滿足的飽嗝,心裡還在惦記著烤全羊。
謝容燼一臉促狹地看著她,目光從她滿足的小臉滑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寶寶肚子都圓滾滾了,還吃得下烤全羊?”
“我去洗個澡,就消化了。”顧星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她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肚子飽了,有心思想別的,好幾天沒洗澡沒換衣服,身上黏糊糊的,難受的很。
她要好好洗個澡,美美收拾一下自己,不然灰頭土臉地去赴約,會給謝容燼丟人的。
“寶寶,我也去。”謝容燼跟著站起來。
顧星芒馬上警惕地看向他,雙手不自覺地護住自己的胸口,臉上寫滿了“你又想幹什麼”:“你不許跟我一起。我洗完了你再洗。”
每次跟他一起洗澡,最後都會被折騰得渾身酥軟,連站都站不穩。
現在時間寶貴,外面還有烤全羊在等著,她可不能被他耽誤了。
“寶寶,”謝容燼微微俯下身,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像是魅魔在引誘,“太浪費時間了。
”?辦麼怎可了涼羊全烤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