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孟燕與這副輕鬆愜意的言談舉止來看。
顧星芒沒事。
不然的話，他這個做老闆的，不可能會來這裡找女朋友。
那就是哥哥弄錯了？
她不著痕跡的掩去所有不應該存在的情緒，把咖啡放在桌子上。
然後她拿起手機，給葉逸明發了條訊息：哥，你確定顧星芒她真的已經死了嗎？
對面，一直沒有回覆。
她開始心慌意亂，卻在心裡拼命安慰自己。
顧星芒一定是死了的。
她一定死了。
狙擊手打中心臟，怎麼可能活？
孟燕與不知道，肯定是燼哥哥在封鎖訊息。
對，一定是這樣。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手有些不受控制的發抖，咖啡濺出來一點，落在她白色的戲服上，洇開一個淺褐色的點。
她看著那個汙漬，忽然覺得胸口悶得透不過氣。
然後她想到了一個能最快知道真相的辦法，聯絡了幾個營銷號，讓他們散播訊息，說顧星芒死了。
輿論只要開始，顧星芒死了那就是死了，沒死的話，一定會出來澄清。
當天晚上。
葉安安收工回到酒店，洗完澡，坐在床上刷手機。
她習慣性地開啟微博，關注列表裡跳出一條直播提示。
是顧星芒的直播間。
她手指頓住了。
螢幕上方掛著“直播中”的紅標，畫面裡是一間病房。
白色的牆，白色的床單，床頭櫃上擺著一束花和一個果籃。
顧星芒坐在餐桌前，沒穿病號服，而是穿著一件淺色的居家服，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臉上沒什麼血色，可顏值還是線上的，甚至多了幾分讓人憐愛的清冷破碎感。
她手裡端著一碗粥，面前架著手機，正對著鏡頭笑。
“大家好呀。”她打了個招呼，聲音有點啞，可語氣還是又脆又輕快，“今天不幹飯了，今天生病了，在醫院，給你們來場醫院吃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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