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容燼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沈赫繼續說:“你心理狀態不好,影響到了芒芒怎麼辦?”
謝容燼沉默了一秒,低頭看了一眼顧星芒。
顧星芒仰著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帶著點擔憂。
他點了點頭,把碟子遞給謝老,跟著沈赫一起離開了病房。
門關上之後。
顧星芒扭頭看著謝老,試探著問:“爺爺,他為什麼要做心理評估?”
謝老沉默了一會兒。
把手裡的碟子放在了旁邊的床頭櫃上,深深嘆了口氣。
這一瞬間,他看起來好像老了很多,肩膀微微塌著,眼角的皺紋裡像是盛滿了這些年風乾的淚。
“芒芒。”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沉了些,多了些滄桑,“你是阿燼的愛人,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
顧星芒安靜地聽著。
謝老說:“阿燼的媽媽叫沈婉凝,是沈赫的姐姐,也是沈婉清的雙胞胎姐姐。
阿凝年輕的時候,是圈裡出了名的美人,大才女,性格好,心地善良,追她的人能從京市排到海市。
可她眼瞎,偏偏看上了我家那個不中用的混賬東西。”
他頓了一下,神色更加惋惜。
“阿凝懷阿燼的時候,謝懷遠那個該死的狗東西,耐不住寂寞,就跟她妹妹沈婉清搞在了一起。
阿凝撞破他們那點醜事的時候,阿燼才出生,她還在月子裡。”
顧星芒的手指攥緊了被單。
“那兩個人,一個是他最愛的丈夫,一個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妹妹。
她接受不了,又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兩個,受了大刺激,患上了嚴重的產後抑鬱。
她實在太善良了,相信了那兩個人會分手的鬼話,連我都瞞著。
就這樣,她在被丈夫跟妹妹同時背叛的雙重煎熬痛苦裡,苦苦撐了五年。”
謝老的聲音越來越沉。
“在阿燼五歲那年,阿凝從樓頂跳了下去,死在了他面前。
那天阿燼放暑假,拿著成績單跟他的獎狀剛回到家,看到的就是他媽媽躺在血泊裡的樣子。
他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啊!”
他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咬牙切齒:“她不該死啊,她憑什麼要去死,該死的是那對把她逼到絕路的姦夫淫婦,他們喪盡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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