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容燼站在門口,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她泛紅的肩膀、若隱若現的胸口、泡沫遮不住露出來的腰線。
他喉結滾了一下,眼底的神色一點點變得熾熱。
“寶寶。”他開口,嗓音已經啞了,“你在幹什麼。”
顧星芒歪了歪頭,無辜純良得很:“我在洗澡啊,泡泡球沒了,你放哪兒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反手把浴室門關上了。
“你故意的。”
“我沒有。”她嘴上說著,眼睛裡卻全是狡黠的笑意。
謝容燼走到浴缸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仰著頭看他,身上沾著泡沫,赤裸裸的勾引。
他伸手,指尖沾了一點她肩頭的泡沫,在她鎖骨上慢慢抹開。
“寶寶。”他低頭,唇貼在她耳廓上,“你明天不用起床了。”
“我明天本來就休假。”她小聲說,呼吸已經開始亂了。
“那你現在就以身相許吧。”
他一把將她從浴缸裡撈出來,把人按在了浴室的瓷磚牆上。
顧星芒被激得倒吸一口氣,下一秒就被他的吻堵住了。
熱水從花灑裡淋下來,沖掉她身上的泡沫,也沖掉了他最後一點剋制。
霧氣蒸騰,水聲淅瀝。
後來,她被他從浴室裡抱出來,溼漉漉地放在床上。
她裹著浴巾,頭髮還在滴水,可他已經覆了上來,把那條浴巾也扯掉了。
“謝容燼……”她推他,聲音又軟又啞,“頭髮……頭髮還沒吹……”
“不吹了。”
他低頭,唇從她的頸側一路往下。
顧星芒被他親得說不出話來。
月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的線。
床上的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她喊他名字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又被他堵住了。
很久之後,屋裡安靜下來。
顧星芒趴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聲音悶悶的控訴:“謝容燼,你剛才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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