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東邊那堆箱子了沒有？目標就是那個。你把左邊那個巡邏的放倒，別出聲。右邊那個我來。”燭廷玉比劃了一下，“然後我們繞到箱子後面，能搬多少搬多少。儘量別驚動帳篷裡的人。”
張啟靈又點頭，下一秒，人已經無聲無息地滑了出去。
燭廷玉：……好傢伙，比我還快。
早就想這麼幹了吧小夥子！
年輕就是好哈！
她也不含糊，貼著另一側的陰影摸了上去。
雪地踩在腳下咯吱作響，無法避免，不過還好風大，把聲音蓋去了大半。
左邊那個巡邏的正在點菸，打火機的火光剛一冒出來，張起靈的手就已經從後面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在他頸側精準地一按，人軟倒下來，被拖到石頭後面放平，全程沒發出半點聲響。
右邊那個巡邏的剛回頭想看一眼同伴，後腦勺就捱了一扳手。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燭廷玉順手把人往地上一撂，跟撂一袋土豆似的，拍了拍手上的灰，衝張啟靈wink了一下。
配合默契哈兄弟！下回還跟你一起偷人東西！
兩人摸到裝備箱旁邊，燭廷玉掏出空間裡早就準備好的大號防水袋——張啟靈看著她憑空掏出一個半人高的袋子，眉頭動了一下，目光裡透出來的意思就是想問問問，但是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他就又沒有開口。
“愣著幹嘛？裝啊！”燭廷玉壓低聲音催促，手上的動作利落得很，一把一把地往袋子裡塞槍。
她挑得極有眼光，專拿短巧便攜的手槍和衝鋒槍，大槍太重太礙事，拿回去也用不上。
張啟靈沉默地配合她，動作同樣快且無聲。
他把幾箱彈藥和兩副夜視儀也塞了進去，又順手拿了一捆攀爬繩和急救包，幾乎把能用的裝備都掃了一遍。
搬到最後，燭廷玉忽然停下手，從箱子最底下摸出一把匕首。
刀刃在月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寒光，刀柄纏著黑色防滑布，沒有銘文，沒有標記，一看就是特製的。
“好東西。”燭廷玉掂了掂，毫不客氣地揣進了自己兜裡，“這個歸我了。”
張啟靈看了那把匕首一眼，又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兩人把防水袋紮好口子，燭廷玉使了個眼色——撤。
可就在她剛站起身的瞬間，帳篷裡傳來一聲含糊的問話：“誰啊？外面什麼動靜？”
兩人同時僵住。
燭廷玉反應極快，一把將防水袋收到空間裡，然後猛地往帳篷方向扔了一塊石頭——石頭落在營地另一側，啪嗒一聲，在雪地裡滾了幾圈。
“……老鼠吧。這鬼地方……”帳篷裡的人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又沒動靜了。
燭廷玉鬆了口氣，衝張啟靈一抬下巴：“走。”
兩個人剛想跑路，裡面的人突然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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