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燭廷玉!!!”陳皮惡狠狠的看向燭廷玉,九爪勾都拿出來了,“你瞎說什麼?!”
“我能治嫂子。”
陳皮呼吸一窒,趕忙把九爪勾收起來。
丫頭也看向了燭廷玉,護在她身前:“阿玉,你不要怕他,他做了錯事,我定讓二爺好好罰他。”
燭廷玉嘆口氣,拉著丫頭坐下,問:“嫂子,我能看看你的東西嗎?你這是中了毒。”
室內兩人俱驚。
“但是二爺一點事都沒有,所以我覺得應該是嫂子的一些首飾之類的東西。”
丫頭趕忙帶著燭廷玉來到桌前:“我的首飾都在桌上。二爺也常常為我梳妝,不知他是否有危險?”
燭廷玉心有幾分疑惑,但還是稍微翻看了些丫頭的首飾。
擺在最上層的應該是丫頭最經常用的,看不出來有什麼毛病,燭廷玉向下翻找,找到了一個破損的簪子。
“這個是什麼?”
陳皮看了一眼,說:“這是我之前給師孃在黑市淘的,後來不小心摔碎了。”
燭廷玉意味深長的看著陳皮:“這是墓裡的東西,你知道嗎?”
陳皮一愣,但還是沒覺得有什麼:“是有點晦氣……”
燭廷玉直接把話挑明瞭,這孩子純四肢發達,根本聽不出好歹。
“毒在這簪子上,是死人墓裡的毒,所以陰邪,難有解藥。”
陳皮呆愣在原地,感覺渾身都冷了,答案像是一把鈍刀,慢慢地拉過他的喉管。
丫頭坐在一邊,此時再多震驚也沒有用,只嘆口氣。
“他不知情。”
燭廷玉也嘆口氣:“嫂子,我也在外惹了些事情,我先給你開點能緩解的,你先吃點試試,我回來再與二爺和你們一起商量找藥的事情,那藥怕是珍貴,還要從長計議。”
陳皮失聲喊道:“多珍貴也要啊!我什麼都能做!”
“……你先扛過你師父的雷霆之怒吧。”燭廷玉翻個白眼,“嫂子,看好他,我回來或者二爺回來前不要讓他出門,還有這簪子我收走了,是個害人的東西,別放在府裡了。”
丫頭連連稱是,淚盈滿眶:“你放心,二爺一會兒就回來了,佛爺與二爺很有交情,不會為難你的。”
燭廷玉不擔心這個,只抬手寫下藥方:“讓嫂子身邊的人去跑一趟,但是陳皮你!在嫂子身邊,不要再亂跑!”
陳皮現在什麼都聽燭廷玉的,連連點頭,對著丫頭跪下了,頭磕在地上的時候,眼淚才憋不住的,“啪嗒”落在了地上。
“師孃!是我犯下大錯!是我害了您!”
燭廷玉嘆口氣,把空間留給了這兩人,自己去見了張日山。
張日山還算有禮,抬手請她走,後面一堆親兵護著,不出半點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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